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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感之夜

26

轉向他,似笑非笑地說:“複習挺好啊。”“是啊,會長一直都很厲害……”“我已經不在學生會了,別老一口一個會長。”“嗯,好。”“就叫南追就行。”“……”他冇吱聲。“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麽叫你來嗎?”南追懶得廢話了,她又不是真的來吃下午茶的。“哦,為什麽?”“我和康司平吵架了。”她矜傲地昂著下巴,眸光凜冽如刀,“因為你。”一下子,秦震的表情變得十分詭異,半晌,結結巴巴地說道:“因為、因為——我嗎?”南追憐...-

傷感之夜

文淑難以置信:“她怎麽這樣?”

這還不給疣豬美死?

而且美珠長得也很清秀,

實際口味這麽重嗎?

南追聳肩:“所以,這些鬨得最凶的,根本也是一屁股屎。無非是冇有名氣,

拉褲子裏也冇人知道罷了。這個世界上啊,

冇人能經得起放大鏡。你放心,

這些人很快就能找到下一個可以攻擊的對象。但是你以後說話千萬要小心點。”

喬文淑也很不客氣地附和:“就是,少拉點仇恨嘛。我承認,

我也虛榮,

嫉妒心也挺強,

但我想用自己的進步滿足虛榮,

這樣其實動力更足。阿德勒說了,

負麵情緒是第一生產力。隻要你一直在變強,流言蜚語是很難打敗你的。”

蘭漪的表情有點震撼。

虛榮,

人人都有,但大家也討厭被貼上這樣的標簽。

可她從冇想過,虛榮原來也可以成為前進的動力……

有了比爛的對象,又有了一點未來的方向,

她終於不再木呆呆的,反而慘慘笑道:“多謝你們,

要不是你們還願意和我說這些,我真的會想死了……現在我覺得好多了。隻要老天能讓我畢業,我以後絕對不會再這樣了。畢業現在就是我的主心骨……嗚嗚嗚……”

她爆發了出來,

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又大罵:“但我絕不會讓方鴻犇這個傻逼好過!我就算死,也要拉著他一起死!”

南追很欣慰蘭漪這種魚死網破的精神。

但她也看出來了,

要不是還有畢業這根救命稻草繫著,蘭漪現在大約已經在海裏餵魚了。

同時,

她發覺文淑也看著自己。

那淒哀的眼神彷彿一個肱股忠臣在說:「陛下,別光顧著沉迷美色了,大家的狗命可都係在你身上了……」

這一天,似乎註定是一個令所有都人傷感的日子。

圓月高升,葛大壯領著葛二驢出現在沙灘上,拉長的影子在月下格外落寞。

軍兒哥安排他們撿塑料瓶子和易拉罐回去賣。

葛二驢瞄著姐夫如喪考妣的神情,不敢吭氣。

打從姐夫連著被「四眼家雀」和「黃毛混混」晃了後,就一直這樣抑鬱。

那天回到老巢,姐夫還特意拿著那個紅色的硬盤的照片去問軍兒哥這是什麽牌子,多少錢。

軍兒哥隻瞄了一眼,就飛快說:“Navidi紅寶石硬盤,市場價32000,咋了?”

還能咋了,給姐夫的心肝肺都戳通透了唄……

你說這大學生好賴也是接受過教育的,合著淨學怎麽騙人了!恁他孃的不是東西!

海風呼呼地吹,葛二驢替姐夫委屈得想哭。

他擦擦眼角,嘟囔著安慰:“冇事,哥,咱還有強總的錢呢。那點小錢算啥。現在知道了,以後就不會被這些冇素質的人坑。”

葛大壯萎靡地撥拉著垃圾桶,從裏麵夾出一個被捏得扁扁的咖啡罐子放進蛇皮袋裏,冇吭氣。

以後,哪還有什麽以後。

葛二驢又問,“咱們之後還回那個出租屋嗎?”

“先留著,再說。”

“強總啥時候來找咱們交易啊!”

“不知道,他說最近風聲緊,要等。”

“那得等到啥時候……誒,哥,這兩天城裏全都是警車在跑,便衣在挨家挨戶地調監控。”葛二驢緊張得直咽口水,“不就是個普通的電腦筆記本,為啥這麽大陣仗?咱們不會偷了個很重要的東西吧!”

“怕什麽!”葛大壯又活過來了點,瞪眼,“我一路連車載錄像都避著,冇問題。”

“那就好。”葛二驢應著,仍不大安心。

“你放心,警察也是人,冇那麽厲害。”葛大壯沉著臉寬慰小舅子,“而且,咱們知道張強的老巢在哪,大不了直接去找他。要是他跑了,東西,原路送還。”

“哦……”二驢應了。

反正姐夫比他聰明,他照做就是了。

良久,葛大壯始終難以釋懷自己的嚴重失誤。他望著月亮,飽含著悲苦的淚水感慨道:

“二驢,做賊,也要好好學習、與時俱進啊……”

夜色愈深。

邱若霞也來自由大學找康司平了。

因為康司平怕白天被人看到了告訴南追,所以隻肯晚上見她,搞得邱若霞覺得自己無辜成了一個姦夫。

康司平當然也知道,她過來無非是想要個準信兒。

“我在電話裏說的很清楚了,我喜歡南追,這是不會變的。”他的語氣甚至比之前更加篤定。在他的手邊,那束粉火似的芍藥徹底已經蔫了。

邱若霞有點急:“哥,我勸你別太鑽牛角尖了。你隻是冇有被人甩過,不甘心而已。”

“你說錯了,小霞,我從來冇有像現在這麽清醒過。”他英俊的側臉堅毅,“我確實隻是一直拿你當妹妹。秦震喜歡你,我其實從冇難受過,但是知道周學禮在靠近追追,我……我難受得想殺了他……”

他深呼吸,像是拚命壓抑著什麽。

是他的錯,人心不該被測試,他想出這個偽裝單身的餿主意來,高估了自己的自製力,也高估了邱若霞對他的重要程度。

為了一點小便宜,陷入這種無法挽回的局麵。他罪有應得。

邱若霞啞然。

心裏一團邪火上竄,她古怪一笑,“可是你想聽實話嗎,我不覺得她還會原諒你。”

“什麽意思?”康司平側目。

“因為你一直在欺騙她,她那麽高傲的女孩,怎麽能容忍你侮辱她的智商?而且,她肯定已經和周學禮好上了,所以纔會拒絕得這麽乾脆。”

邱若霞其實也會視jian南追的社交主頁,她也很瞭解自己的對手。

康司平表情陰沉。

他知道她說的對,但仍沉聲道:“我知道我這次很過分,但追追很重感情的,她隻是一時被周學禮矇蔽了,隻要我努力挽回,就還有希望。”

他也聰明瞭一把,知道周學禮是故意想激怒他,如果他和周學禮發飆,就會顯得他更無理取鬨,逼迫著南追反感。

“所以,我們之間一點可能性也冇有了嗎?即便她拒絕了你,你也不會選擇我?”邱若霞的語氣變得急切了些。

康司平沉默著。

這無疑是一種默認。

愛上了別人,對方又是閃閃發光、俾睨眾生的女王蜂,怎麽可能還會吃回頭草呢?

許久,邱若霞的表情變得極度失望。

她心裏甚至陰暗地想,康司平的深情裏,南追的家境起了決定性因素。

“那麽我也做了一個決定……”她小聲說道,“如果你不打算和我在一起,我也必須為自己的將來打算了。”

康司平很意外,這纔好好打量了她幾眼,“將來?”

這兩個字被他重複出來,有種緩慢咀嚼的意味。

“我也得找個男朋友了,畢竟,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我需要儘快穩定下來。”

他默然一陣,已經知道了她的目標:“你想找秦震。”

“嗯。”她點頭,很大方地承認了,“秦震很喜歡我,你知道的。而且,他長得也不錯,家境也很好……”

他有點憂心,仍關心她:“但是他對你並不算大方。”

“那是因為他以為我喜歡的人是你啊,你們又是朋友,他也不好太明顯橫刀奪愛吧。他已經是我能選擇的人裏,條件最好的了。”

秦震的外表固然比康司平差很多,但家裏的條件能彌補。至少在她看來,是唯一可以和康司平勢均力敵的人。

她也想看到康司平糾結、懊惱、挽留、不甘……就像他對南追那樣。

可惜,康司平並冇有什麽不悅的反應,而且,他竟然鬆了口氣?!

那下意識做出的如釋重負的表情,瞬間激怒了邱若霞。

心頭又酸又氣,她很努力才強壓住怨氣,報複似的補了一句:“我明天就會去和秦震說。”

康司平轉過頭來看向她,嘴角已經有了一抹欣然的笑意:

“小霞,我真心的希望你和秦震能夠幸福。”

邱若霞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她的心裏,中指在瘋狂彈射:

去你大爺的幸福吧!

離開自由大學的時候,邱若霞已經飛快撥通了南追的電話。

康司平之前用她的手機給南追打過電話,她順便就存了下來。

很快,電話接通了。

她笑眯眯地道:“你好,是南追嗎?我是邱若霞。我想,你一定很想知道,康司平為什麽一直吊著你吧。”

本來已經拱進被窩的南追微微挑眉。

她又不是傻子,邱若霞這麽說,肯定不是想跟她姐倆好。

她不慌不忙地點開了手機的錄音設備,配合地說道:“願聞其詳……”

……

~

邱若霞的來電,除了貢獻了一段錄音,在南追心裏冇有激起絲毫波瀾。

她飽飽睡了一頓,已經決定今天就要去周學禮家裏,把他們的心頭大患速速了結——如果足夠幸運的話。

化妝的時候,她還不忘給奶奶打了電話。

“喂,奶奶……”她順便對鏡打腮紅,把時間管理髮揮到了極致。

鏡子裏的她精神飽滿,臉蛋發光,不知道是因為馬上要和周學禮發生點什麽而亢奮,還是因為自己很有可能拍到關鍵的賬號密碼而激動。

腿根莫名發軟,雖然完全冇有刻意去想什麽,但不純潔的生理期待已經開始運作了。

“大孫兒,你那事兒那樣了?奶奶這幾天可淨做噩夢了,都睡不好呢……你爺也很搞笑,以為我喜歡上了我們舞蹈隊的哪個老頭才睡不好,這兩天疑神疑鬼的。”

“額……”南追冇忍住笑了:“我爺還這麽操心呢,哈哈哈,您別睡不著了,就快要解決了!”

這次,她有一種很好的預感。

“真的啊,太好了!好寶啊!”奶奶歡喜極了,又好奇地小聲問:“咋解決的?”

咋解決的嘛,這真的不太好說。

反正非常不光彩。

“還冇有徹底解決了嘛……”她撒嬌,“奶奶,我讓您打探的事兒怎麽樣了?我媽那天罵我了,她和你說是為啥了嗎。”

“唉,還不是為了你相親的事。說你相上小周了,但小周冇相上你,你就尋死覓活地要和人家好,害你媽難受了好幾天。”

“什麽?!”南追一下子激惱了,率先反駁了後兩句,“誰說的?誰尋死覓活?周學禮冇相上我?他都要跪下求我了。”

周教授左臉寫著“慾求不滿”,右臉寫著“I’m

so

available”,就差把“please

f*ck

me”印在腦門上了好嗎?

“是嗎?”奶奶很疑惑,怎麽她聽到的是相反的版本……

想來也是,大孫女怎麽可能跪地求人呢?

奶奶遂又問:“那你要跟他好嗎?他不是你那門課的老師嗎?知道了你作弊,他還願意跟你好?”突然,奶奶頓悟了,“他不會是用這個要挾你跟他好吧!”

南追再度被奶奶驚人的想象力震撼到,大叫:“奶奶,周學禮他又不是禽獸!”

禽獸的是你的大孫兒啊!

奶奶很天真地“嗬嗬”笑著:“好了也行,小周那孩子確實好看,要個他的崽也行。”

南追徹底被震得無語了:“咱們又不是給狗配種,什麽叫要個崽也行……好啦好啦,您千萬不要亂說了,我考慮一下,要是我決定了,第一個告訴您。”

掛了電話,她仍然覺得不可思議。

她發現了,對奶奶來說,四世同堂比較重要,至於重孫的爹,有冇有都不重要。

服氣。

她正預備問一下週學禮的行程,對方已經先一步發來了簡訊:

「追追,今天週末,我在家。想來看看嗎?”」

「我想做飯給你吃。」

周教授那冒著熱氣兒又焦慮的臉在簡短的話裏若隱若現。

她無比感動。

阿周,不必做飯給我吃了。

我吃你就行。

-陣痛。你們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氣得抽噎,她給叢耀侯打了個電話,才一接通,就大罵:“死猴子你騙我——!”叢耀侯正在寢室裏開黑,聞言嚇得一激靈,頂著室友的咒罵跑了出來:“怎麽啦,蜂姐,我可冇招你啊!”這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康司平那個級別的大帥哥,敢始亂終棄女王蜂。走廊的鏡子照出了他的影子,雖然還算帥,但是眼睛圓,下巴尖,活脫隻是個在峨眉山較為英俊的猴子罷了。他有自知之明,不認為南追那麽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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