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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四眼

26

][誌赫:感謝南美女撈我!學霸給力!]南追翻了翻他們的商業互吹,趕緊補充了一條:[追到南極洲:大家不要忘記刪除群和歷史記錄哦][文淑:收到][猴子稱大王:收到]……這時,文淑給南追發了私信,「大追,下午去看電影不?四點,我請你和蘭蘭。」喬文淑現在就是她的救命恩人,救命恩人還請看電影,她當然要去:「好啊,那你們下午來找我吧,我午覺起來開車帶你們去。」回覆完,她發了定位給兩人,又給手機靜了音,眼皮發沉...-

恐怖四眼

猴子向下拉:“南追的!刪掉了!……剛子和文淑的!刪掉了!誌赫的,

刪掉了!——好了,都刪掉了!”

這樣還冇完,猴子也是個謹慎人,

他又在原有的基礎上胡寫了一堆數據,

再刪除,

再重複,再刪除,

如此重複了四次,

他確定就是大羅神仙來了,

數據也無法恢複了。*

登陸ip也定位在了北歐最北的一個小城,

後台追蹤也絕不會查到他們。

做完了這一切,

猴子向後一靠,好像脫力了一樣,

笑得十分平和。

南追也身子一軟,靠在了沙發上。

其實,剛去完周學禮家,他的電腦就被入侵了,

這有點過分巧合。

但是那又怎樣,冇有證據。他如果敢懷疑她,

順勢分手就好了。

女王很心痛,但為了前途,不得不如此。

其餘人也都呆坐著,

表情恍惚,享受著心腹大患除掉後的舒慰。

大腦幾乎是放空了。

冇問題了吧,從源頭就已經把試卷刪了。

許久,

徐誌赫才沉聲開了口:“其實,我還是有點介意……周學禮被偷走的那個電腦裏,

可能還有我們完整的試卷。”

猴子很不以為然,“你太謹慎了哥,那個電腦一定冇可能拿回來了,肯定早不知道在哪個維修店裏變零件了。”

“不一定,”喬文淑推著眼鏡分析,“大追不是說過嗎?丟的是軍方的數據,說明那些賊很可能是間諜,就是衝著那個去的。萬一等他們拿到了數據,又把電腦還回去了怎麽辦……”

叢耀侯很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哦,間諜那麽好心嗎?用完了數據還回去,生怕錯過一次暴露自己的機會唄。”

喬文淑想了想,覺得也對。

猴子已經按捺不住了,興奮地跳上了沙發,大叫:“都愣著乾什麽!high起來!慶祝我們畢業啊!!!”

所有人都笑了,很快,豪華果盤和進口啤酒流水似的進了包廂,裏麵傳來了他們聲嘶力竭的歌聲……

鬨到了九點,猴子發覺南追在那發呆,遂握著話筒大叫:“蜂姐,你要唱什麽歌,我給你點。”

南追搖搖頭。

“怎麽了?”猴子給其他人使了個眼色,把歌靜音了,走過來,“事情解決了,你怎麽還不高興。”

南追這才坐起身來,遲疑道:“有個事,我一直冇和你們說……”

另外幾個人都齊刷刷望過來。

那驚悚的表情,好像是即將要目睹一隻新的幺蛾子破繭而出。

南追小聲說道:“去周學禮辦公室偷東西的人,其實也被拍到了……”

~

“阿嚏!”

貓中魁又喝多了,睡到傍晚才起床——被自己的噴嚏驚醒的。

他揉揉鼻子,睡眼惺忪,又打了個嗬欠。

八成是妹妹和爸媽在罵他。

不過沒關係,希望近在咫尺!

彷彿是命運女神垂青了他,「禮」的電腦突然發出一聲柔和的提示。

貓中魁一激靈,連滾帶爬地撲了上去!

密碼解開了!?!

比他預想的還提前了好幾天!

他就知道自己是個天才!

他的眯眯貓眼從來冇有瞪得這麽大過,幾乎是顫抖著點開了檔案夾!如饑似渴地檢視著裏麵的內容。

可頓了十幾秒,亢奮的表情逐漸變成了茫然,他喃喃自語:

“這、這他媽的都什麽啊……”

這不都是學生的考試卷子嗎?!

幾乎是同一時間,張強披著月色,走進了海邊的棚屋裏。

鄭友軍一臉亢奮,雙眼灼灼發光;葛大壯則一臉嚴峻,冷淡地把電腦放在桌子上,指著葛二驢手裏的照片:“一樣的型號,辦公室保險箱裏偷的。”

張強的表情似乎有點憂愁,但仍然坐了下來,打開電腦仔細檢視。

良久,他向後一靠,揉著眉心。

“怎麽了強總,有問題您直說,咱們對齊一下顆粒度!”鄭友軍無比熱情。

張強一臉憂鬱,“我要的東西,不在這台電腦裏。”

“誒?!強總!咱可不興訛人的!”葛大壯急了,“我們開天窗拿回來的東西,和你的照片一毛一樣,咋就不在裏麵,你——!”

“大壯!”鄭友軍臉一虎,“怎麽跟強總說話呢!”轉臉對著張強又是一臉迷之笑容,“強總,別跟他一般見識,他感知度有問題,您有什麽需求和我說,我來協同跟進,快速響應。”

張強打開包,拿出十萬放在了桌子上。

這下子,鄭友軍更諂媚得差點要跪下了。

張強慢慢說道:“其實,內線昨天就給我訊息了,我要的東西,在一個黑色的移動硬盤裏,”他摘下眼鏡,細長的眼睛夾著冷光,略過屋內的三人,“硬盤和電腦一起放在保險箱,一起失蹤了。所以現在,硬盤呢?”

鄭友軍愣了幾秒,隨後,他慢慢轉頭看向葛大壯,一向笑眯眯的臉此刻冷得像石頭,危險而低沉地問:

“硬盤呢?”

“什麽硬盤,俺們冇見過。”葛二驢先梗著腦袋出了聲。

“是嗎?”張強從包裏又拿出10萬來,笑著,“再想想。”

鄭友軍的臉色更難看了,眼神陰惻惻地開始向外冒冷氣:“大壯,你之前問我的硬盤,是怎麽回事?”

葛大壯的額上全是冷汗,隻得心一橫:“別的東西我和二驢拿去賣了。”頓了頓,他覺得無比冤屈,辯解道,“可是,可是強總冇說要那些啊!”

“哦……”張強笑了,用衣角慢慢擦著眼鏡,戴上,“所以,我花錢請你們偷東西,你們不把贓物先給我過目,擅自就把東西賣了。”

葛大壯終於繃不住了,“不是,你自己需求不明確怪我們做什麽……”

突然,張強從懷裏掏出一把槍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葛大壯!

葛大壯條件反射舉起手來,一下子嚇懵了!!!

對方還冇開槍,他三魂六魄已經出走了一遭!

這個張強竟然有槍?!

鄭友軍也嚇得從凳子上掉到地上,屁滾尿流地往後縮,跪在地上求饒:“強強強總!有話好好說,是我的管理問題,我保證優化員工,跟進需求,強總,你你你先把槍放下,咱們、咱們重新整合一下痛點好不好……”

張強笑道:“現在就告訴我,痛點怎麽解決。解決了,錢你們拿走。解決不了……”

他給子彈上了膛,“子彈送你們走。”

“啊啊啊,我和你拚了!”

葛二驢大叫著衝上來,可槍口一轉,他又急止,一出溜摔在地上,火速爬到鄭友軍身邊和他跪在了一起……

葛大壯的冷汗一股股往下流!

他就知道這個張強有問題!!!

他就知道這個事有蹊蹺!!!

可他不能死,老婆和閨女還指望著他呢!

張強看了看錶,悠悠道:“我時間有限,也不能一直在這等你們。這樣,咱們就定10秒吧。”

“什什什麽?!”鄭友軍幾乎要嚇尿了,“不是的,強總……”

“10,9,8……”

“大壯!你快想辦法啊!快把東西拿出來!”

“5,4……”

“嗚嗚嗚姐夫,我是不是要死在這裏了……”

“3,2……”

“強總,強總你別衝動啊!”

“我有辦法了!!有辦法了!”葛大壯的嘴唇都白了,說話的時候哆嗦得厲害,嘴瓢,“我想起來鳥!”

“哦,”張強笑了,依舊是有點窩囊又和善的笑,“說來聽聽啊。”

“你說的是一個黑色硬盤對不對?軍用的!我記起來了,我記得買東西那個人的臉,我還聽到旁邊的人叫他衛哥!他姓衛,又是自由大學的學生,我去自由大學找到他!我能把東西再弄回來!”他大叫,“你別傷害軍兒哥和我弟弟!”

好半天,張強冇有說話。

葛大壯又抖著說道:“我我還記得他的衣著,他一看家境就不錯,我肯定能找到他……”

張強用槍口抵了抵眼鏡,這才笑了:“那倒是不用了。你確定這個買走硬盤的人,是自由大學的學生?”

“是!肯定是。”

“好吧……”

張強仍然用槍指著他們,眼珠也一錯不錯地盯著他們,另一隻手從包裏拿出一個筆記本放在桌上。

“你,過來。”他起身,示意葛大壯過來坐下。

葛大壯上電椅一樣坐下,整個椅子都跟著他一起抖得“吱吱”作響。

“我怎麽說,你怎麽操作。”沉甸甸的槍口頂在葛大壯的後腦勺,推了推,“雙擊桌麵的那個方形圖標。對,在那個空白欄裏輸入,wei。好,看好了,這就是自由大學所有姓wei的學生的一寸照,告訴我,是哪個。”

葛大壯冇料到自己一個硬漢,也能被嚇得飄淚花。

他使勁擠掉眼淚,抖著手滑動著鼠標,瞳孔發抖,一張張仔細地看。

張強像個背後靈一樣幽幽說道:“不好奇我從哪弄來的照片嗎?”

“不、不好奇……”

“也是哦,有什麽可好奇的,你都知道我在校門口開了一家列印店嘛。”張強在他耳朵邊輕聲道,“跟了我那麽久,辛苦你了。”

葛大壯頭皮都要炸了。

這他媽的,這個四眼真的好恐怖!

-壯驚恐地大聲喝斷他,“你是怎麽回事,你清醒一點!咱們是小偷,且不說大家一般丟了東西不報案,就算報案了,抓到了,頂多也就蹲幾天。可是殺人可就不一樣了!殺了人,你一輩子就完了!你怎麽會變成這樣!”說到這,他突然哽嚥了。這是怎麽回事,事情怎麽會發展到了這步田地,二驢怎麽變成這樣了……明明他們隻是小偷而已,穩定,風險小,現在卻陷在這個爛泥潭裏,抽身都成問題。他該怎麽和老婆交代啊!葛二驢見他流淚,也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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