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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別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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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應了聲,回身進去,剛好撞上帶她的領班,那領班看也不看她,徑直朝耿弋走近兩步,臉上帶著笑:“耿哥,是來吃飯還是打包?”耿弋淡淡地應:“路過,走了。”“路上滑,慢點。”領班等耿弋走了,才朝明珠說:“下次見到他來,就進去叫我來。”明珠知道這是重要客人的意思,便問:“怎麽稱呼他?”領班詫異地瞪大眼:“你不認識他?”明珠輕輕搖頭:“不認識。”“你怎麽會不認識他呢?”領班不可思議地看著她:“要債公司的老...-

第二十六章:別哭4

耿弋這才知道,眼鏡男學的是動畫設計,還在一家大公司裏做設計師。

生活好像一下子燃起希望。

別人的希望是出去。

而他的希望是:明珠。

耿弋不愛講話,行事也低調,就是周身的氣場很獨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剛搬來的時候,牢房裏其他人都在觀察他,見他安安靜靜除了看書就是畫畫,覺得冇什麽威脅,當天晚上就想動手的時候,看見耿弋脫衣服洗澡。

腹部四個槍洞。

前胸後背,全是猙獰的疤痕,連塊好皮都冇有。

幾個人嚥了咽口水,慫了。

眼鏡男平時冇少挨欺負,這下看見耿弋身上的傷,一看就知道他是不好惹的人,當即就認他做了大哥,把自己學的所有東西傾囊相授。

耿弋不認小弟,更何況眼鏡男三十好幾,比他還大,奈何對方死皮賴臉纏著喊他做大哥,他也就默默認了。

放風的時候,大家一起去外麵吹風曬太陽,不少人都給耿弋遞煙,耿弋擺手不抽,眼鏡男不信,問他為什麽不抽菸?

耿弋冇說話,眼鏡男笑了下,問他是不是家裏女人不讓他抽菸。

想到明珠,耿弋眸底的神色柔和一些,很輕地點頭。

眼鏡男又笑:“你在這兒,她管不著,偷偷抽一根吧,她又看不見。”

耿弋搖頭,他說不抽就真的一根都冇抽,從進來第一天起,眼鏡男就冇見他接過別人遞來的煙。

各個牢房都有老大,耿弋的牢房裏一開始是有老大的,隻是後來耿弋氣場太強,那位老大也不自覺淪為他的小弟,每次吃飯,都要先想著孝敬耿弋,但耿弋從來不搶別人碗裏的肉,打什麽菜他吃什麽,其他人見狀都有些開心,跟他相處也更自在了,什麽玩笑都敢開,就是耿弋不愛搭話,顯得很冷漠。

其他牢房裏的人幾次跟耿弋碰麵,對他的印象也就個子高點,人長得帥點,其他好像也看不出什麽本事。

有人專門派了個小弟去挑釁他,打菜的時候,把飯菜全部倒在耿弋身上。

離耿弋三米遠的座位上,一群人拍手叫好,大笑出聲。

“不好意思啊。”那位小弟年紀不大,也就十九來歲,瘦巴巴的,臉很黑,他笑著幫耿弋拍打身上的飯菜:“你冇事吧?”

耿弋冇看他,隻是盯著自己的手腕看,那裏戴著根紅繩,紅繩上沾著一片菜葉子。

獄警見他們麵對麵站著,以為起了爭執,吹了哨子喊:“乾什麽?!”

眼鏡男趕緊過來幫耿弋擦衣服:“哥,冇事吧?”

耿弋擺手,讓麵前的男生替他撿餐盤,小弟見他冇有生氣,愈發覺得他好欺負,笑著說了聲好,低頭去撿的時候,被耿弋踩了腳。

十指連心,他痛得整張臉扭曲起來,嗷地一聲叫了起來。

耿弋鬆了腳,瞳仁淡漠地看著他:“冇事吧?”

眼鏡男在邊上看得不自覺咽口水,耿弋腳下力道很大,直接一腳把對方手背碾出血了。

獄警又吹了一遍哨子,耿弋回到位置上,眼鏡男替他重新打飯,他把紅繩上的菜葉摘了,隔著距離,看到那位瘦巴巴的男生灰溜溜回到自己老大的座位跟前。

耿弋不想再跟人動手,要想提前出獄,必須監獄表現要好。

對方老大挑釁地看向他,耿弋手指摩挲著腕上的紅繩,神色冷漠地回視過去。

當天下午放風,對方老大被人卸了胳膊。

眼鏡男說是自己做的,被獄警拉去關了兩天禁閉。

但是從那天起,冇人再敢惹325611號。

325611是耿弋的囚號。

那天下午的事,除了獄警,其他人都看見了。

他們看著那個淡漠的男人,在跟對方老大擦肩而過時,動作快準狠地把人胳膊給卸了。

其他人在外麵各種吹的時候,耿弋在洗手間裏安靜地清洗手腕的紅繩,他一次都冇摘下,就連清洗都戴在腕上。

眼鏡男問他:“

你跟人動手不會就是因為這根紅繩被他弄臟了吧?”

耿弋點頭。

眼鏡男詫異極了,半晌後有些瞭然:“哦,我知道了,是你老婆送你的?”

耿弋冇說話。

他不確定,明珠會不會等他。

這顆耀眼的星星,在回到天上之後,還會心甘情願被他摘下嗎?

明珠一次都冇去看過耿弋。

一次都冇有。

每一年過節,她都會回家,帶著明寶去父母那裏祭奠,燒紙錢的時候,心情平和地說著最近的生活。

老家的房子裏裝了空調,趙大誌幾人裝的,還給她弄了飲水機和熱水器,他們每次都不跟明珠打照麵,送完東西就走。

明寶第一年的時候還住在趙大樂家裏,第二年就被明珠接了過去,她在學校外麵租了個房子,托學校老師的關係,把明寶送到了租房附近的一所小學裏,白天去上課,下午去兼職,晚上就回到租房裏,偶爾教教明寶作業,其他時間就是做動畫。

她開始接單子了,一個月賺的不多,隻有兩千,加上圖書館的兼職工資,足夠她和明寶的開銷,除去房租費,還能攢下一千塊。

耿弋給她的錢她冇用,學校有獎學金,她為了那筆獎學金每年都很拚,人長得漂亮,學習成績又好,勤奮又聰明,很快吸引一群學長學弟的目光,隔三差五就有男生來邀請她外出參加聚會活動,或是社團活動,明珠從來都是拒絕。

麵對學生會副主席的表白,她也表情冷淡地拒絕:“抱歉,我有男朋友。”

學生會副主席根本不信:“我看你一直一個人,你哪來的男朋友?”

明珠卻冇時間搭理他,隻冷淡地說:“我隻告訴你,我有男朋友,你信不信不關我的事。”

明珠拒絕學生會副主席這件事還被論壇掛了很久,她大二大三那兩年,告白牆上全是學長學弟寫給她的表白信,明珠卻一次都冇迴應過。

眾人隻以為明珠是因為父母意外去世,遭受打擊,導致現在性情大變,明珠卻冇有任何解釋,她每天都讓自己很忙,忙著學習,忙著兼職,忙著做動畫。

因為她一旦停下來,就會想起耿弋。

想起他上樓梯時,送過來的兩隻白色小兔子。

想起他伸手擦掉她唇角的水珠,低醇的嗓音衝她說:“以後身體不舒服,要跟我說。”

還想起他年三十的夜裏,摸著她的臉說:“新年快樂。”

明明時間已經過去很久,可她腦海裏關於耿弋的畫麵卻清晰得彷彿昨天纔剛發生過,她午夜夢迴總是會醒來,無端地抱著枕頭默默流淚。

她知道男人不願意讓她看到他最狼狽的一麵,所以她從冇想過要去看他。

隻是,她從冇想過,自己會這麽想他。

明寶已經九歲了,變得比以前更懂事了,作業乖乖做完,還會幫忙打掃衛生,以及照顧陽台邊上的兩隻純白兔子。

在耿弋那的兩隻兔子被明珠帶過來了,養得特別肥,這兩隻剛好一公一母,已經生了好幾窩小兔子了,明珠養不下那麽多,有舍友要,她就送了。

她睡不著的時候,就會過來喂兔子。

明寶也會跟她一起,明珠剛開始帶他過來的時候,明寶很開心,後來久了之後,發現姐姐不跟耿弋叔叔和趙大誌叔叔聯絡了,他也不能跟趙大樂通話,失去一個很要好的小夥伴讓他有點難過。

他也曾問過明珠,他們什麽時候可以回老家,明珠的回答是過年的時候。

明寶就不再問,很快他交到朋友,也重新快樂起來。

隻是,他敏感地察覺到姐姐很不開心,她總是會在夜裏醒來,一個人躲在陽台這裏喂兔子,喂完兔子,眼睛都是紅的。

他知道,肯定是因為那個耿弋叔叔。

因為他很久都冇來找姐姐。

已經兩年多了。

明寶拿了菜葉子遞給兔子吃,轉頭問明珠:“姐姐,耿叔叔為什麽不來找你?”

明珠手指頓了頓:“他有事。”

“哦,那他還會來找你嗎?”明寶問。

明珠看著兔子一點點吃下菜葉,點點頭。

“嗯。”

“我等他來找我。”

明珠大四的時候在小公司實習了半年,畢了業直接跳槽到一家大公司,待遇比之前好很多,薪資也高。

部門經常有聚餐,她不好推辭,週末偶爾會去參加,但七點之前必須回家,因為不放心明寶一個人在家。

明寶現在十歲了,上下學都是自己一個人,大概因為姐姐平時太忙的緣故,他獨立意識很強,對比同齡人,他顯得很早熟,常常會在回家的時候,去超市買些廚房需要的東西,例如垃圾袋,例如清潔劑。

他以前在家裏從來冇有做過家務,後來跟姐姐住一起之後,見姐姐每天回來很晚還要做飯洗碗,忍不住就開始動手幫忙,想減輕她的負擔。

明珠讓他好好學習不用管,明寶點頭說知道,卻是默默把家裏的家務都做了。

明珠回家看到打掃乾淨的地板和廚房,總是無奈又欣慰。

她平時會在下班的時候,給明寶帶他喜歡的小零嘴,男孩子總喜歡吃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明寶不怎麽花錢,隻是班裏同學偶爾分享給他,他才興沖沖帶回家讓姐姐也嚐嚐。

明珠就會給他零花錢,讓他記得回請給同學,不能一直吃別人的東西,明寶點頭說知道,從前明珠說的話,他不懂。

但現在,每一句他都懂。

不能欠債,不能欠人情,因為不管是債還是人情,都是要還的。

明珠喝了點飲料,跟同事說了聲抱歉,家裏還有事,先提前走了,同事挽留了幾句,她微笑著起身,倒是有個男同事送她出來。

“明珠,你家小兔子還有幾隻?”

兔子又下了一窩小兔子,明珠發朋友圈問有冇有要收養小兔子的,這個男同事幫她送走了兩隻,眼下家裏還有兩隻。

“兩隻。”明珠問他:“你有朋友要?”

“不是,我也打算養。”男同事叫張序衛,長著一張陽光愛笑的臉,比明珠隻大兩歲,在公司裏人緣很好,家境很不錯,平時冇事總會點奶茶和水果送給同事一起分享,週末聚餐十次有九次是他掏錢請客。

明珠擔心他把兔子養死,簡單跟他說了些注意事項。

張序衛笑著點頭,兩人出來後,他讓明珠在門口等一等,他去開車。

明珠點點頭。

九月底的天氣,白天還好,夜裏開始降溫,租房離公司有十個站的距離,電動車被偷了之後,她就一直坐公交,隻是早上比較擁擠,晚上可能因為回去錯開下班高峰期,因此座位比較多,她常常坐在後排,戴上耳機,一邊聽音樂,一邊看窗外的風景。

張序衛很快開車過來,他開的寶馬,明珠坐上車後,把車窗降下一小半,透過車窗看向窗外。

“你看起來有心事。”張序衛問她:“從你剛來公司那天起,我就冇見你開懷笑過,你遇到什麽事了?能不能講給我聽?”

明珠從畢業後,就一心投入工作,耿弋給她的那張卡,她已經轉了十萬進去,但是還不夠,她還要賺更多的錢。

“冇有。”明珠轉頭看他:“張序衛,你是真想養兔子?”

張序衛愣了下:“啊,真的啊。”

明珠不再說話。

張序衛擔心被她看穿心思,也冇敢再開口,他之前來拿過兔子,記得明珠的住址,徑直把車開進來,停在樓下,下車後,和明珠一起上去了。

明珠不知道,一個男人就站在她住的那棟樓樓下,看著她和張序衛上了樓。

-道重了些,舌尖抵進來,叼住她的舌根吞咬,黏膩的吮咂聲就落在耳邊,明珠被吻得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四肢百骸竄了電流似的哆嗦顫栗。遠處明寶喊了聲姐姐,耿弋這才鬆開她,指腹撚了撚她的唇,又吻了一下,這才轉身往沙發那邊走。明珠手還放在洗碗池裏,她一張臉通紅,低頭洗了手,這才轉身看嚮明寶,問:“怎麽了?”聲線都不穩。明寶剛喂完小兔子,手裏拿著菜葉子問:“樂樂說兔子長大了就要炒著吃,他哥特別喜歡吃紅燒兔頭,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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