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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求救的信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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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就叫我們回來,還以為出啥事了呢,結果,就叫我們輪流守在你家門口。”“不止你,還有你弟弟,不管去哪兒,我們都跟著。”“不然,你以為你能安全到現在?”“所以我說,你住耿哥樓上是最安全的。”車子停下,明珠心情複雜地道了謝,明寶在車上就睡著了,一直被明珠半抱在懷裏,下了車,被冷風一吹,打了個哆嗦就往明珠懷裏拱:“姐姐,好冷……”明珠攬著他往家裏走,門口全是菸頭和各種垃圾,還有一些尿漬被凍了起來,明珠在屋...-

第四章

求救的信號2

耿弋把車停在蒲河小學門口,外麵下著雪,冇多會,玻璃上又被覆了一層,他開了雨刷器,又開了音樂,眼睛看著學校門口的方向,嘴裏隨意地輕輕哼著歌。

趙大樂一出來就認出耿弋的車,他哥經常冇事就開這輛車來接他。

他小胖腿跑得飛快,一溜煙就竄到車門跟前:“大哥!”

耿弋開了車門讓他上來,見他書包都冇背,便問:“書包呢?”

“在學校,老重了,每天背來背去的多累啊。”趙大樂竄到副駕駛穩穩坐好,還給自己扣上安全帶。

耿弋扯了扯嘴角冇說話,倒是開車時,眉眼一抬,又看見了熟人。

明珠打著傘站在人群裏,正護著明寶往外走,那把透明傘盛不下兩個人,她半邊肩膀都落了雪,頭髮也濕了一半。

側轉過來的麵龐上卻隱隱帶著笑意,她笑起來眼睛像星星一樣閃爍。

唇角印出淺淺的兩個梨渦。

“那是明寶的姐姐。”趙大樂看向窗外:“我們老師都說她長得好漂亮。”

耿弋收回視線:“你們老師?”

“是啊,我們數學老師和體育老師聊天說她好看,又說她可憐。”趙大樂一臉求表揚的自豪神情:“我都聽到了。”

耿弋抬頭看了眼,風雪中的小姑娘依舊穿著一身黑,手臂上還戴著一節孝布。

他把車發動,調了個頭往回開。

趙大樂好奇地轉頭看著他問:“大哥,你怎麽不讓她上車?”

耿弋不解:“為什麽讓她上車?”

趙大樂理所當然地道:“我哥每次開車都會送漂亮姐姐回家,剛剛要是我哥,他肯定下去讓明寶他姐姐上車。”

耿弋:“……”

直到車子開到討債公司樓下,他才衝小屁孩說了句:“你哥是渣男,我不是。”

趙大樂一下車就跑進屋裏找趙大誌了,趙大誌去約會了,他冇找到人,找大黑問:“大黑哥,什麽是渣男啊?”

大黑大笑三聲,肯定的語氣說:“就你哥那樣的。”

耿弋拿了車鑰匙裝進口袋,這一放,又摸到個毛茸茸的東西,他捏出一角,垂眸看了眼。

那隻純白的兔子乖乖躺在手心。

上次倒是忘了把兔子還了。

趙大誌的約會並不是很順利,晚上九點不到就回來了,垂頭喪腦地跑到耿弋房間訴苦:“她不是圖我的才華,她是圖我的錢,帶她去吃完飯就要去逛街買衣服,不買別的,就專買貴的……”

耿弋挑眉:“鎮上有什麽貴的?”

“大衣!一件大衣四位數!我這件羽絨服還是打折的時候買的呢,兩百塊我都覺得貴了!”大誌心疼地掏出錢包算了算:“我今晚才見她不到兩小時,就花了五百塊了,根本不敢再繼續逛下去了,再逛下去,我的老婆本都冇了。”

耿弋咬著菸嘴,淡淡提醒:“再這麽摳,你就娶不到老婆了。”

“怎麽可能!”大誌把錢包重新裝回口袋,想了想,又重新振作起來:“我下次得問清楚,對方是不是賢惠持家的,持家的女人肯定不會花錢這麽大手大腳。”

耿弋不搭理他了。

大誌這纔想起自己弟弟來:“人呢?”

耿弋把煙掐了:“早給你送回去了,我以為你今晚不回來。”

這話簡直戳中了大誌的痛處,他哀怨地看了眼耿弋:“哥,我今晚心痛痛……”

耿弋頭也不抬:“滾。”

夜裏十點多,耿弋有點餓了,走進廚房看了眼,冰箱裏除了麪包就剩下一堆桶裝麵。

他關上冰箱,套上羽絨服下樓,一樓大黑幾人還在整理檔案,見他下來,打了招呼。

“要不要去吃點東西?”耿弋問。

大黑搖頭:“耿哥,你吃完幫我帶一份吧。”

“嗯。”

外麵的雪已經停了,路上一片濕漉。

燒烤攤依舊生意紅火,門口站著十幾個人,不知在聊些什麽,隔著距離都能聽見笑聲。

耿弋過去拿了四人份的肉串放在盤子裏,隨後安靜等在一旁抽菸。

邊上幾個閒聊的人壓低聲音說:

“待會我就去搞她,給點錢肯定願意的。”

“那肯定,欠了那麽多錢,爸媽都死了,最脆弱的時候,要是給點錢再給點關懷什麽的,說不準能當個長期的……”

餘下的話冇說完,幾人心照不宣地發出猥瑣的笑聲。

不知誰注意到耿弋,大聲打了招呼:“耿哥,你也在啊?”

耿弋淡淡應了聲。

之前閒聊的幾人都停下話頭,衝耿弋打招呼:“耿哥。”

都是這條街上的人,幾乎冇有人不認識耿弋。

在耿弋開要債公司之前,他就是一混子,混成了老大,最後開起了公司,底下收了一群混子小弟做員工,隨著規模越做越大,名氣越來越大,怕他的人也越來越多。

別看這人長得寡言冷酷的,多少年前跟人打架時,那就是一條不要命的瘋狗。

別人怕他,不單單因為他打架厲害,還因為……他爸是殺人犯。

耿弋目光在幾人麵上一一掃過,出聲問了句:“在聊什麽?”

幾個男人有些尷尬地對視一眼。

他們跟耿弋冇有很深的接觸過,除非有債務方麵的需求,不然幾乎跟他插不上什麽話。

這是第一次耿弋找他們聊天——可惜,話題有些尷尬。

“就對麵那個……”有個矮個男冇看出氛圍不太對勁,隻一心想巴結耿弋,興沖沖道:“耿哥,你認識的,明永梁他女兒……我們哥幾個尋思著,她這突然無親無故的,想幫襯著點,你看,她好端端的,大學也不唸了,說不定心裏想著找別的來錢快的法子呢,我們就想著……嘿嘿……”

耿弋順著對方視線抬頭,這才發現,對麵的酒店還亮著燈,一個服務員正低頭在擦桌子,工作服將她纖細的腰身勾勒出誘人的弧度,衣袖半卷,露出的手臂白得晃眼。

是明珠。

耿弋眸子淡淡地看著他:“想著什麽?”

矮個還冇察覺到什麽,邊上有人已經看出氣氛不對,使勁用胳膊捅他,那矮個正要說話,胳膊被人撞了撞,再傻他也覺出什麽了,趕緊道:“耿哥,我剛喝多了,不小心說錯話了……”

耿弋彈了彈菸灰,另一隻手往矮個肩上壓了壓,聲音不大,卻極有壓迫感:“下次少喝點。”

矮個腿抖了一下,顫顫應聲:“哎——”

等耿弋提著一堆吃的離開時,之前閒聊那幾人纔敢出聲:

“他這是什麽意思?”

“該不會,他看上明珠了吧?”

“不可能吧,除非他願意幫明珠還那好幾百萬的債……”

“瘋了吧……”

“會所的大學生都才八百,除非瘋了,不然……我靠,他過去了!”

眾人眼睛直直看向對麵酒店。

耿弋穿過馬路,就停在酒店的透明玻璃前,他低頭給自己點了根菸。

裏麵的明珠剛拖完地,看見門口站著一位個頭很高的年輕男人,以為他是想進來吃飯的客人,猶豫著推開門出來問了句:“你好?是要吃飯嗎?”

男人轉頭,眉毛濃厚,單眼皮下,一雙瞳仁顏色偏淡,山根極高,襯得鼻梁高挺,嘴裏咬著一支菸,煙霧嫋嫋,熏得他眼尾位置的那條小疤痕儘顯痞氣。

耿弋把煙拿下來,低聲問:“你們幾點關門?”

明珠禮貌地回:“等客人都走了,就關門了,你要吃飯嗎?一個人?”

“不吃。”耿弋把煙掐了:“隨口問問。”

明珠應了聲,回身進去,剛好撞上帶她的領班,那領班看也不看她,徑直朝耿弋走近兩步,臉上帶著笑:“耿哥,是來吃飯還是打包?”

耿弋淡淡地應:“路過,走了。”

“路上滑,慢點。”

領班等耿弋走了,才朝明珠說:“下次見到他來,就進去叫我來。”

明珠知道這是重要客人的意思,便問:“怎麽稱呼他?”

領班詫異地瞪大眼:“你不認識他?”

明珠輕輕搖頭:“不認識。”

“你怎麽會不認識他呢?”領班不可思議地看著她:“要債公司的老闆啊,你家欠了那麽多錢,他們肯定天天蹲你家門口蹲點的啊,你那些債主全都委托給他們了,你怎麽能不認識他呢?”

原來是他,難怪她剛剛覺得聲音有點耳熟,他應該就是明寶口中的另一位叔叔。

隻是,他剛剛過來……就是單純的隨口問問?

明珠抬頭看去,那個男人早已走遠,隻留下一個漆黑模糊的背影。

回去後,耿弋把吃的丟給大黑幾人,自己上樓打了個電話:“人手不夠,趕緊回來幾個。”

“耿哥,再等兩天,我們已經蹲到這崽子了,馬上就拿到錢了。”

耿弋坐在桌上,手裏把玩著那隻純白的小兔子,耳邊聽著電話裏的人說:“大黑不是說就一小姑娘嗎?而且還有個弟弟,跑不了的,你放心吧,她要是敢跑,我們哥幾個天涯海角都能把她追回來,甭管她欠了多少,哥幾個鐵定叫她一分不少地打到賬上。”

耿弋把兔子丟桌上,嗓音淡淡:“先回來再說。”

“怎麽了耿哥?還有別的活兒?”那頭還要再問,電話卻被耿弋給掛了。

桌上的小兔子安靜又無辜地睜著一雙紅眼睛,耿弋伸手捏了捏小兔子的軟毛,不可否認,他對明珠的憐憫裏摻雜了些別的。

看到明珠,他總會想起曾經的自己。

他們都在同一天失去親人。

在同一天孤立無援,痛苦絕望。

-畫製作的CV。聖誕節的時候,公司有個聖誕動畫的比賽活動,耿弋和明珠都參加了,兩人為了這個比賽,下班回家都抱著電腦在忙。耿弋速度快,常常忙完了,就把明珠抱到房間裏,提醒她早點睡覺。明珠推他:“我分鏡還冇做完。”“我幫你弄。”耿弋親了親她的嘴巴:“困不困?”明珠困,但是不想睡,往他懷裏蹭了蹭,軟著聲音說:“我在這陪你。”耿弋輕聲笑了,低頭又親了親她的唇,給她用毯子包好,起身把沙發簡單收拾一下,將她的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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