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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殺人犯的兒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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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男人回:“也不是不信你,這不是怕他們跑了,到時候你們也找不到人嘛。”大誌大著嗓門喊:“我們的人天天盯著呢,不可能讓他們跑了的,你們就放心吧。”他話音一轉:“這病冇病,我們進去看看,真要病了,你們可別耽誤人家治病,萬一耽誤了,人死了,那你們的錢也別想要了。”一群人嘟嘟噥噥的:“我們也想看看她到底病冇病,關鍵這小孩他不讓進啊,門也鎖了。”才六歲大的孩子,怎麽可能自己會鎖門,不用猜也知道是大紅乾的。耿...-

第九章:殺人犯的兒子1

明珠開著車提前停在學校門口,學校門剛打開,趙大樂就隔著距離飛奔過來,到了跟前,看見明珠,立馬瞪大眼,朝著身後明寶的方向喊:“明寶!是你姐姐!”

明寶聽見這話,開心地跑過來,一上車就嘰嘰喳喳地問:“姐姐,怎麽是你開車過來?我們以後不騎自行車了嗎?”

明珠應聲:“是的,以後我開車來接你們。”

“好耶!”明寶開心地高呼,抱著趙大樂一起在車廂裏跳:“太好了!”

明珠笑著提醒他坐好,她把車停在要債公司樓下,帶著兩個孩子上樓。

她去學校之前,就把菜炒好了,大紅和吉豐莊峰三人早就餓了,狼吞虎嚥吃完了,正坐在椅子上拿著牙簽剔牙,見到明珠帶著倆孩子上來,大紅就走過來摸了摸趙大樂的腦袋說:“趙大樂你又胖了,小心長大了跟你哥一樣胖。”

“放屁!”趙大樂人小口氣不小,指著大紅喊:“我以後肯定像我大哥一樣又高又帥!”

明珠聽半天才搞懂,他說的大哥是耿弋,被這小孩逗笑了。

耿弋正站在視窗抽菸,聽到趙大樂的話,很輕的“嗤”了聲,轉過身來,隔著距離看了眼趙大樂,隨後就看見明珠在笑。

她眼睛柔柔的,嘴角帶著忍俊不禁的笑,唇紅齒白,梨渦淺淺。

他徐徐撥出一口煙,煙霧繚繞,將他的目光籠出幾分幽深,等他一根菸抽完,這才走過來,擼了把趙大樂的腦袋,衝他說:“書包呢,又冇帶?”

“哥,咱兄弟倆就別說那些不開心的話了。”趙大樂說話跟人精一樣,明珠聽了一直忍不住笑。

耿弋又擼了把趙大樂的腦袋:“吃飯去。”

有明寶在,趙大樂鬨騰得不行,吃個飯都不消停,好不容易吃完飯,拉著明寶就去樓下打遊戲,明寶也就屁顛屁顛跟去了,明珠在樓上收拾廚房,就聽見兩個孩子在底下打鬨的聲音。

她這一整天累得不行,收拾完廚房後,就躺在沙發上打算休息一會,冇想到這一閉眼就睡著了,等她醒來時,外麵天早就黑了。

她猛地坐起身,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蓋著一床黑色的被子。

這床被子她白天還收拾過,是耿弋房間裏的被子,她趕緊翻身下床,房間裏很暖和,空調暖風開得很足,她低頭看了眼床邊的鞋,不太清楚是誰替她脫的。

腦子裏有個聲音告訴她是耿弋。

她低頭穿鞋,出來時看見耿弋躺在沙發上,小臥室的床被趙大樂和明寶兩個人占了,明珠輕手輕腳去看了眼,替兩個孩子又蓋了下被子,這才轉身出來。

沙發上的男人已經睜開眼,他抬腕看了眼時間,大概很久冇說話,聲音有些啞:“醒了?”

“不好意思。”明珠低聲道歉,又指著臥室說:“你進去睡吧。”

天這麽晚了,明寶也已經睡著了,她不可能再回去,打算在沙發上將就一晚。

耿弋撩起眼皮看她:“你睡沙發?”

客廳冇開燈的緣故,他顏色淺淡的瞳仁看著比白天要深,明珠不敢看他的眼睛,低著頭說:“嗯,我不困了,你去睡吧。”

耿弋半坐起身,在沙發上坐了會,忽然站起來朝著明珠走了過來,明珠以為擋了他的路,就不停往後退,誰知道他越靠越近,她有些慌張地往後,直接退到了牆壁,聲音有些發僵:“你,你要做什麽?”

他站定在她麵前,因為個頭比她高的緣故,視線微微垂著,臥室的燈泄出來,一半照在他肩上,一半照在他臉上。

燈光下,他的瞳仁顏色很淡,神情也是淡淡的,隻是壓迫感極強,連眼尾那條疤都透著幾分強勢。

“大誌他們你都不怕。”

“唯獨怕我。”

他身子半傾,一張臉壓得近了幾分,隻聲音透著剛睡醒的啞意:“為什麽?”

明珠呼吸都屏住了,男人距離太近,以至於她呼吸裏儘數都是男人的味道,一點沐浴露的味道,還有尼古丁味,以及……他身上那種泛著冷意的氣息。

一寸一寸,透過毛孔,鑽進她的皮膚裏。

心臟跳得狂亂,她手心都出了汗,嘴上卻還是辯解:“我……冇有。”

耿弋拉直身體,冇再執著這個問題,隻是衝她說:“你去房間裏睡。”

“不用。”明珠輕聲拒絕,她已經不想欠他人情了。

耿弋睨著她:“等你睡著了,我也會把你抱進去,自己選。”

他說話總是這樣,淡淡的,卻帶著不容旁人拒絕的強硬。

明珠臉色漲得通紅,梗著脖子和他對視片刻,終於敗下陣來,低著頭說:“我進去睡,謝謝。”

耿弋輕點了下頭,轉身去了洗手間,等他出來時,臥室門已經關上,客廳開著燈,他把燈關了,摸黑走到沙發跟前躺下。

耿弋早些年吃過很多苦,地下橋都睡過,現如今,沙發和床對他來說冇什麽區別,躺著睡覺而已,睡哪兒都一樣。

偶爾他會失眠,就像今天。

被子上沾著點明珠身上的味道,是她洗髮露的味道,聞起來有股淡淡的花香。

他枕著花香合上眼睛,冇過多久,耳邊聽到臥室那邊響起很輕的腳步聲,過了會,明珠抱著一床被子出來,大概擔心他睡在沙發上會被凍感冒,又拿了床被子輕輕蓋在他身上。

耿弋自從母親去世到現在,還是第一次有旁人給他蓋被子,還是個唸書的小丫頭。

他這一夜冇怎麽睡著,閉上眼就會想起過去,想起母親倒在血泊裏,父親麵露驚恐地把刀扔在地上,扭頭就跑的畫麵。

那時候,他隻有十二歲,剛念初中。

村裏的第一樁命案就發生在他家,發生在他眼前。

他仍記得當時的每一個場景,包括母親衝父親嘶吼的那一句句話:“你有本事就殺了我!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再然後,記憶被凍結,他的腦海裏鋪天蓋地溢滿了濃重的紅色。

他成了殺人犯的兒子,所過之處,就是拳打腳踢,和數不儘的謾罵。

他打過無數次生死架,每次都差點死在那,可他偏偏強撐著活了下來,他在心裏發誓,他要好好活著,要活給所有欺負過他的人看著!

耿弋六點不到就醒了,在洗手間抽了根菸,簡單洗漱後,他換了衣服,披上羽絨,去樓下買早餐。

大紅幾人晚上都回家睡,明珠和明寶住在樓上,也不需要莊峰他們去守著,這三個人早就憋不住,大晚上拿了耿弋的卡就去KTV狂歡了,還有幾天就過年了,想賺錢的妹子全都穿著性感地出來陪喝酒,莊峰和大紅一人摟著一個,合完照不算,還拉著拍了段視頻,直接發到了微信群裏。

耿弋不用點開都知道拍的是什麽,退出微信,把手機塞口袋裏,這手一伸進去,又摸到了那隻毛絨絨的兔子。

他拎出來看了眼,小兔子白白的,一雙眼通紅。

他收進口袋,走到門口時,看見明珠那輛自行車,昨晚莊峰騎回來的,說路上差點摔死。

最近零下**度,白天偶爾飄個雪,夜裏再下個雨,第二天就結成冰,走路的都摔倒了不知道多少個,更何況騎車的,還是這種最容易滑倒的自行車。

耿弋開了門,沿著路往外走,不時有認識的人衝他打招呼:“耿哥,早!”

他點點頭,神色淡淡,大家也都習慣。

包子店門口站了不少人,正熱火朝天不知道聊什麽,見耿弋遠遠過來,全都停了話頭,開始把包子讓給耿弋。

耿弋也不客氣,付了錢,拎著包子和豆漿就往回走,路過超市買了條白色毛巾和粉紅色牙刷,回到辦公室,這才摸出手機,讓大紅去打聽鎮上出了什麽事。

大紅幾人來上班時,才悄聲告訴他,昨天下午有人看見他帶著明珠在路上練車,於是,明珠勾引劉富強的說法不攻自破:

“開什麽玩笑,劉富強到耿弋麵前,那還用比?瞎子都知道選耿弋,又帥又有錢,劉富強年紀還都那麽大了,他也真有臉說得出來,保不齊就是自己想下手,結果明珠冇同意,他怕丟人,纔在外麵亂說話。”

“我覺得也是,而且,明珠都到耿老闆那去上班了,擺明瞭現在就是耿老闆的人。”

“我聽說啊,真的是聽說,前段時間,有人吃燒烤的時候嘴裏亂說話,耿哥還放話說讓那人下次少喝點酒,字裏行間就護著明珠了,還去明珠上班的門口跟她說了會話才走。”

“那絕對是真的!他肯定是看上明珠了!”

大紅講得那叫一個繪聲繪色,講完之後,還問耿弋:“哥,外麵有人說明珠昨晚冇回去,跟你在樓上……你們真的那個了?”

耿弋咬著菸嘴,吸了口煙才說:“滾。”

明珠起床時,纔看見洗手間裏多了條白毛巾和粉紅色牙刷,就放在洗手檯上。

仔細看,毛巾上還有個小兔子的圖案,很可愛。

她看了眼毛巾,很輕地露出一個笑。

明寶和趙大樂兩個孩子賴床不想起來,明珠軟著聲音哄:“再上幾天就放假了。”

話剛說完,兩個孩子立馬撲騰著爬起來,卻不是因為這句話,而是耿弋過來了,指尖捏著煙,聲音很冷:“不起來?”

趙大樂簡直是連滾帶爬,速度不要太快,自己穿衣服穿鞋子,完事還衝耿弋敬個禮:“大哥早!”

耿弋掃他一眼,去陽台戴拳擊手套了,趙大樂趕緊捂著屁股往洗手間跑,生怕那拳頭下一秒落在他身上。

明珠因為昨晚的插曲也不太敢直視耿弋,給明寶穿了鞋子,帶他去洗手間,趙大樂偶爾會在這兒留宿,這兒有他的牙刷和牙杯,他拿出自己的備用牙刷給明寶,兩個孩子擠在一起刷牙,邊刷邊嘿嘿笑。

明珠準備出來做早餐,看見餐桌上放著包子還有豆漿,意識到是耿弋買來的,便轉頭看了眼。

男人正站在陽台上打沙袋,他隻穿著寬鬆的黑色T恤和黑色運動褲,勾拳和抬腳的動作都帶著風聲,眼神淩厲又凶狠。

他狠狠一個踢腿後,轉身朝她看過來,薄薄的眼皮輕輕掀起一道弧度,眼尾的疤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痞氣十足。

“怎麽了?”他聲音很有質感,清清冷冷的,落在空氣裏,很是好聽。

明珠衝他露出一個微笑:“冇事,謝謝你買的毛巾牙刷,還有包子。”

耿弋點了下頭,目光又轉向沙袋,抬腳狠狠踢上。

明珠帶著趙大樂和明寶兩人吃完飯,把人送下去,臨走之前,跟耿弋說了聲,要去拿個快遞,男人頭也不抬,隻喉嚨裏低低“嗯”了聲。

把明寶和趙大誌送到學校後,明珠開車去了趟街上。

她托舍友把自己的電腦寄了過來,還有一些衣服鞋子,班導說讓她休學一年,讓她明年再來繼續念,她冇同意,卻也冇拒絕,隻是說考慮。

家裏現在這種狀況,她哪兒也去不了,明寶還小,她也不放心交給任何人,都說患難見真情,往年來往的親戚,一見她家出了事,能躲就躲。

明珠隻想讓他們照顧一下明寶,就被對方推說家裏冇閒人,大家都出去工作的,冇人能照顧。

隻剩下二姨對他們好一點,但心有餘而力不足,她家孩子也多,大兒子娶了媳婦,生了兩個孫子,她一個人又要做零工補貼家用,又要帶孩子,還要做飯洗衣服,明珠不忍心再操勞她。

-聽到這個結果一點都不驚訝,隻是擔心:“就怕明珠要去唸書,到時候就不回來了。”“我也擔心。”大黑嘆了聲:“耿哥錢也花了,血也流了,明珠再走了,他得多傷心。”“我覺得明珠不像那種人。”吉豐磕著瓜子說。幾人低聲聊著,明寶則是爬樓梯上來問明珠,待會能不能去趙大樂家吃飯,明珠正給耿弋纏紗布,倆小孩伸頭看著,挺稀奇似地盯著那些傷口,趙大樂直接問:“大哥,你這被人砍的嗎?”耿弋咬著煙,冇抽,隻用齒關咬著,緩解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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