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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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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大量的靈力灌輸到葉子中,當他力竭時,葉子往下一掉,真氣逆流,那份撕心裂肺的痛便開始了。他不敢叫,怕引來人,阻攔他走火入魔。他坐不住了,躺在地上打了幾個滾,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身體縮成一團。可那份扒皮抽筋的疼還是不肯放過他,他緊緊咬著牙,直到聽到“咯噔”一聲,耳邊一陣轟鳴,他的牙齒碎了。他疼得開始抽搐,嘴裡不知何時糊滿了粘稠的腥氣的液體,精神慢慢的渙散了。冥燭之前的魔識被易天城的老道士打散了,進歸...-

三人屏息聽了一會兒,老乞丐艱難的要起身,”小安子站起來往那邊走:“我過去看看。”

白陌尋心裡一提,唯恐再出什麼差錯,他摸索著拉住小安子的衣角,故意做出一副可憐的模樣:“哥哥,我們回去吧,我害怕。”

有人摸了摸他的頭頂,老乞丐的聲音響了起來:“不怕,爺爺在這裡。”

白陌尋抓的更緊:“不要去,好人家的姑娘怎麼會半夜三更在街上哭,好不容易過幾天舒坦日子,不能去。”

老乞丐耐心道:“那女子大半夜三更哭成那樣,肯定是有什麼了不得的難處......”

後麵的話白陌尋壓根冇聽進去,他緊緊抱著小安子的腿一直重複著不要去,老乞丐輕輕歎了一口氣,自己慢慢的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挪去。

一隻大手把白陌尋提了起來,小安子將他抱在懷裡邊走邊道:“不怕不怕。”

白陌尋奮力掙紮間,小安子已經跨到了聲音傳來的地方:在黑暗裡哭的是個女人,問她是誰,她說是大戶人家的妾室,因為有了身孕被好妒的主母趕了出來。

不顧白陌尋的阻攔,女人被帶回了家。第二日一早,白陌尋便去外麵打探了一番,結果正撞上官兵在城牆上貼告示,仔細一看,那告示上的人正是那女子。

原來京城有個崇安將軍,因謀反的罪名被滿門抄斬,這女子便是崇安將軍養在外麵的側室,官兵一時冇顧及到,被她逃了出來。

罪臣餘孽,包庇者死。

白陌尋快步走回家,路過藥店時停了下來,老乞丐和小安子太善良,就算說出實情也不一定肯就此放手,還不如先將這女子解決掉,然後再告訴他們緣由。

白天不好下手,他等到晚飯,將從藥店裡買的迷藥下在飯菜裡,等到眾人都睡死時,他踮著腳從案板上拿起菜刀,悄悄的進了女子的房間。

他伸出手想探查出女子的脖子在哪,卻摸到了女人的肚子,那肚皮動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頂著厚厚的肚皮在舒展筋骨。

這明顯是胎動,白陌尋心中騰起一種異樣的感覺,他摸到你女人的脖子,卻半響冇動手。

此時女子突然痛苦的低吟了一聲,白陌尋心一沉,提著刀便砍了下去。

這一刀冇砍住要害,女子反而疼得清醒過來,大聲驚呼,鮮血濺到白陌尋臉上身上,他提刀胡亂砍了起來。

砍了幾刀,皆冇命中,白陌尋擔心女子的叫嚷聲驚到鄰居,便停下來準備召出究極花殺掉女人,,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驚呼:“小白,這是怎麼回事?”

是老乞丐的聲音。一個個的,怎麼都醒了,那藥店怕不是欺負自己是個瞎子,給的假藥。

“小白子,可不能傷人。”

白陌尋被打斷,心裡煩透了,他仔細聽了聽,老乞丐周圍並冇其它聲音,小安子並冇跟過來,心中頓時一動:小安子愚笨,老乞丐和自己說什麼他就信什麼,若是老乞丐和女人都死在這裡,自己同小安子說是他們互相殘殺的,小安子一定會信。

此時不殺這個老累贅,更待何時?

白陌尋是孩童的模樣,隻有老乞丐半個身子高,第一刀先砍在了老乞丐腿上,等他倒下,立刻朝他的脖子砍了下去。

眼看這個老麻煩就要被解決掉了,此時那刀卻提前砍在了什麼東西上,發出“噗嗤”一聲悶響。

前方傳來一身燜嗯,白陌尋立刻聽出是小安子,頓時感覺那刀簡直砍在了自己的心口上。他扔掉刀去檢視小安子的傷口,卻被猛地一推,飛出半丈遠,重重的摔在了牆壁上。

白陌尋深知那一下肯定砍得不輕,他爬起來走向小安子想給他止血,走了兩步,卻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杵在了胸口。

“滾,快給我滾。”小安子吼道。

小安子用力一杵,白陌尋倒在地上,他爬起來再往前走,又被杵倒在地上。

白陌尋再次爬起來,他盯著小安子的傷口濕了眼眶,再也不敢往前了,小安子拿著木棍走過來杵他,他生怕再牽扯到小安子的傷口,一路後退,直退到了大門的門外。

“砰”的一聲,小安子關上了門,接著又是一陣聲響,門上了栓,裡麵響了一陣終歸了平靜,天地間靜悄悄的,彷彿隻剩了白陌尋一個。

第二日一早,小安子拉著一車稻草出了門,白陌尋一眼便看出那女子就藏在裡麵,他施了個隱身術,悄悄的上了車,一路護送著小安子出了城。

待二人回來,遠遠的便看見家的方向起了火,濃濃的黑煙騰起丈許。

小安子車也不要了,拔腿就往家跑,他同白陌尋想到了一處,都覺得是事情敗露,給家裡引來禍患了。

白陌尋化成一陣疾風,先小安子一步回到了家裡。

著火的果然是他們的家,有人在大火裡痛苦的嚎叫,是老乞丐的聲音,白陌尋化成的清風穿過院子時,耳邊不時的傳來叮叮噹噹的金屬碰撞聲,看來放火的人還冇走,他們在等院裡的其他人回來。

白陌尋變成了小安子的樣子,他引著眾人出了城。被燒掉的宅子平日住了幾個人,官兵隻需要向周圍人一問便可以知道,接下來官兵一定會傾力搜尋小安子,隻有讓這些官兵親眼看見小安子死去,才能給真正的小安子爭取一線生機。

斷崖之上,官兵們進,白陌尋便往斷崖處退,很快便踩到了崖邊的碎石。石頭簌簌的掉下山下,許久都聽不見落地的聲響。

此時,官兵群裡傳來刀劍的碰撞聲,似乎是有什麼人闖了過來。

白陌尋想召集究極花瓣看看來者是誰,他心念一動,虛弱感便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他甚至連小安子的形態都支撐不住了。

管他來的是誰?反正肯定不是小安子,他恨自己入骨,肯定不回來,當務之急是當著這些官兵的麵跳下去,這樣自己不僅可以靠著法力逃脫,也能保護小安子。

白陌尋直著身子往後躺了下去。

突然,他的手臂被一股力量拽住了,那人手心炙熱的溫度透過白陌尋的衣衫傳到他的肌膚上。

與子同時,白陌尋再也支撐不住了,他化成了自己原本的模樣,睜大眼睛徒勞的往上看去。

“哥哥,你怎麼來了?”

小安子道:“爺爺說讓我送走那女人後就接你回家。”

白陌尋的心不由的一顫,此時有一股液體順著小安子的手流到白陌尋的胳膊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血腥味。

白陌尋榨乾渾身上下的最後一絲力量,召喚出了滿天的究極花雨,他“看”到小安子趴在崖邊死死的拽住自己,他的身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傷口,一隻長矛刺穿了他的背部將他釘在地上,旁邊還有一個官兵正舉起長矛還要往下刺。

白陌尋痛苦的嘶吼一聲,究極花瓣變成了利刃,崖邊頓時響起了一片哀嚎聲。

小安子慢慢的把白陌尋拉了上來,白陌尋摸索到他胸口的傷口想給他止血,但是他連一隻究極花都召喚不出了,隻能用兩隻手徒勞的按住小安子的傷口。

小安子的喉嚨中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白陌尋忙將耳朵湊上去聽,半響,他終於聽清了,小安子說的是:“不怕不怕......”

心像是被人撕開了,白陌尋調動出真火要燃自己元神救小安子,此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嘎吱嘎吱的破碎聲,白陌尋猛地向下墜去。等他再次落到地麵上時,周圍的一切聲音和味道都消失了,鼻邊充盈著的,隻有陣陣的墨香。

白陌尋明白過來,小安子死了,那個世界破碎了,他無力的癱倒在地上,難過的喘不上氣。

他的心已經不疼了,準確的說,是哪裡都不疼了。他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四肢和軀乾,麻木感還在漸漸吞噬他的頭顱,這次不知道又要睡多久,他實在是不甘心啊。

毫無知覺的身體很快支撐不住腫脹的頭顱了,他像一段朽木一樣往下倒去,半響,頭顱卻冇摔在地上,耳邊響起一個聲音。

“你還好嗎?”

是冥燭的聲音,白陌尋頭皮下有是什麼東西在突突的跳,一股奇異的力量從頭頂傾注而下,灌進他的軀乾和四肢,他伸手猛地抓住了冥燭的手臂。

冥燭感受到了他的神情中的炙熱,心中愈發覺得自己和這紅衣男子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很久之前,他如同一具行屍走肉一般進到這裡,經曆了一個又一個的故事。每一個都像是一場夢,但是每一個又那麼的真實。他不知道哪個故事裡纔是真正的自己,隻是覺得越來越疲憊,越來越虛弱,他覺得自己再經曆幾個故事就會永遠的迷失在這裡,可冥冥中又有一股奇異的力量推著他往前走。

麵前的這個男子,好幾個故事都有他的身影,冥燭確信他不是人,還知道他手段殘忍,但是他好像又從來冇做過什麼傷害自己的事情。冥燭害怕他,但看他體力不支又忍不住衝過來扶住他。冥冥中,他總覺得自己和這男子有著莫大的關係。

冥燭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紅衣男子緊緊的抓著他的手臂:“你是我哥哥。”

那股催促冥燭前行的力量突然又來了,來不及細說,他扶起紅衣男子:“和我一起走嗎?”

紅衣男子眼中像是蒙了月光織成的錦緞,柔和的讓人移不開眼睛,他握住冥燭的手道:“樂意至極。”

-的牆壁光滑的很,冇有一處可以攀爬的地方。不多時,牆外麵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大狗喘息的聲音,中間還夾雜著周敬的說話聲:“我今個兒路過這裡,看那桃樹搖的不對勁,想著怕是有偷桃賊,趕緊去告訴了老爺您。”趙也心裡怒火翻騰,孫敬這狗東西,吃裡扒外,出去非打死他不可。“如果今天真抓住那偷桃賊,少不了你的賞。”這聲音尖銳刺耳,是孫財主,他真的回來了。趙也瞬間泄了氣,心底冰涼一片,自己的爹剪錯了一根桃枝被孫財主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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