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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26

上,散發誘人的紫色靈光。周圍讚歎聲不斷,白陌尋卻冇有立刻進去,他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有悔一眼,剛纔陣風根本不是出自於自己,有人在幫他,而最有可能的就是身後這個小鬼。冥燭衝他笑了笑,一臉真誠的誇讚道:“厲害。”白陌尋斂目,先拿了功法,再多注意注意這個小鬼,看他到底有什麼目的。與子同時,來這裡探查的君行注意到了這邊的異常,他傳音給執法弟子道:“仔細查查那個破開一號功法的弟子,看他身上有冇有法器。”他頓了...-

冥燭攙扶著白陌尋走出落石雨,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鋪天蓋地而來,麵前是一方百丈寬的血池,像是什麼龐然大物的血盆大口,張圓了等人跳進去。

他的身體不由的僵硬,深知隻要一進血池,他就什麼都忘了,又得孑然一身的去經曆一世的磨難。

此時手臂突然緊了緊,紅衣男子彷彿猜透了他的心思,男子道:“我在。”

冥燭的心不由的定了定,他攙扶著紅衣男子下了血池。意識逐漸散去,他突然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男子的名字,剛想問,突然又覺得他們以後一定還會再見的,於是他道:“平安出來。”

這一世,冥燭名為方潤,家財萬貫,但生下來就有心口疼的毛病,身體孱弱,像隻錦衣華服包裹著的小病雞。

白陌尋是方潤親自挑選的。管家帶他去買仆人,他搖搖緩緩走到眼盲矮小不過五歲模樣的白陌尋麵前,伸手一抱,怎麼都不肯撒手。

白陌尋就這樣被帶回了方府,自此和方潤形影不離。

方潤孱弱,但卻很聰慧,五歲時算盤珠子就打的能和賬房先生比肩。反觀他的三個哥哥,一個隻知吃喝玩樂,一個日日流連於煙花之地,還有一個一天不賭便渾身刺癢難耐。方潤的父親將方潤誇讚到極致,對他的哥哥則從來冇有一個好臉色。

七歲那年,方潤大哥方澤的狐朋狗友支開白陌尋,他們對方潤說方澤打壞了人家的古董瓶子被扣下了,要一千貫錢才能放人。

方潤焦急的要去找父親,卻被那幫狐朋狗友攔下了:“方老爺子的脾氣你還不瞭解,知道了非得打死方澤。方澤可說了,你是他最疼愛的弟弟,你病著上不了街,他給你買了一屋子的玩意。你是方家的香饃饃,手頭肯定有這些錢,怎麼,你大哥對你那麼好,如今他出事了,這麼點忙你都不願意幫。”

方潤咬了咬嘴唇:“我怎麼知道你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哎,我們騙你個毛頭小子作甚,不信你親自跟我們去看看。”

方潤才七歲,哪裡能想那麼多,他去了,為了保護大哥方澤不捱打,他還是獨自一人跟著那幫人出了宅子。

方潤真的見到了方澤,但方澤和那一幫狐朋狗友一同搶了方潤的錢,他們結伴去逍遙快活,將方潤一人關在了小黑屋裡。

方潤又急又怕,當下犯了心口疼的毛病,他瑟縮在陰暗潮濕的角落,胸腔中如刀攪一般。像是有百十來斤的人踩在胸腔上,每一次呼吸都要拚儘全力。漸漸的,他吸不進氣了,臉被憋得像是要炸開。

“砰”的一聲巨響,門突然被撞開了,一道身影逆光而來,與子同時,空中出現點點豔紅,洋洋灑灑的下了一場花瓣雨,纖瘦的少年花雨中徑直朝他奔來,倒像是能看見一般。

白陌尋一把將方潤抱在懷裡。他把手放在方潤胸口揉搓,他的指尖發顫,力道卻輕柔均勻。說來也怪,名醫都無可奈何的隱疾,每次複發都能輕而易舉的化解在白陌尋的手掌下。

方潤清醒過來,第一件事便是驚喜的問白陌尋:“你能看見了?”

白陌尋不答,他站起來,臉色陰沉的可怕:“你等著,害你的人,我讓他們都付出代價。”

方潤眼中白陌尋溫柔和善,今天卻像是換了一個人,眼神凶的讓人害怕。他雖然隻有七歲,但是也知道尊卑有彆,白陌尋一個下人若是敢傷主子,那下場一定好不了。

方潤扯住白陌尋的衣角:“彆去,我不要他們付出代價,你彆有事。”

如同寒冰化春水,白陌尋神色瞬間柔和下來,他摸了摸方潤的頭道:“我不會有事的。”他俯下身將方潤背上送回了家。

待方潤睡下,白陌尋找到了方澤那裡。他將方澤堵在房間,不問緣由,直接遏住口鼻捆在椅子上,打濕了早已經準備好的牛皮紙,一張張蒙在方澤臉上。

傷害方潤的本就不可饒恕,身為他親哥哥還要害他的,更該死,他要讓方澤體會著方潤曾承受的痛苦死去。

方澤的脖頸上青筋腫脹的像是要爆裂,他掙紮的雙腳慢慢繃直,眼看就要停止呼吸了,此時門卻“彭”的一聲被撞開了。

小廝們驚呼著跑向方澤,隻有方潤撲到了白陌尋懷裡。

眾人慌張的扒開方澤臉上的牛皮紙,方澤剛喘過氣就大喊:“抓住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七手八腳的要治住白陌尋。方潤衝過去護著,眾人都不敢再碰這個瓷娃娃一樣的小少爺,方潤哭著對白陌尋道:“對不起,我怕你受到傷害才叫這麼多人來的,是我害了你。”

方澤聽自己的弟弟此時最關心的竟然是一個奴才的安危,他怒從心起,拽起方潤反手就是一個巴掌,一下將方潤打出老遠。

此時,屋中突然洋洋灑灑的下了一陣花雨,眾人無不驚異,隻有方潤猛地看向了白陌尋,果然,他的眼中又露出了那股濃厚的殺氣。

方潤翻身哭著爬向白陌尋,他叫道:“小白,不要,彆離開我。”

他爬到一半就被方澤提走了,但是白陌尋已然明白,方潤是讓他彆再傷人,他再傷人一定會被趕出方家,方潤怕以後再也見不到他。

屋內的究極花雨停了,白陌尋被拉了出去。

皮鞭的“啪啪”聲響了整整兩個時辰,但是卻並聽不見慘叫聲,直到行刑的都打累了,這纔將爛肉一樣的白陌尋吊在了樹上。

半夜時,有小廝把白陌尋放了下來,將他帶回了春潤閣。方潤心絞痛已然持續了半個時辰了,牙都咬碎了三顆,除了白陌尋,冇人能幫他。

白陌尋慌張的摸索著方潤,第一下摸到的是頭,他的頭又濕又冷,出再多汗也不應該濕成這樣,白陌尋立刻明白過來,方潤為了讓自己回來,大概是用冷水澆了頭,逼著自己犯了病。

白陌尋頓時心如刀割,他輕輕的揉搓著方潤的胸口,方潤漸漸清醒,一把抱住了他的手。

方潤虛弱道:“小白,你回來了,什麼都不要做,陪在我身邊就好。”

白陌尋心不由的顫了顫,時光彷彿回到了一百多年前,冥燭將心臟重新放回他的胸腔,他就是這樣抱住了冥燭的手。那時候自己的心願就是此後餘生都有這樣一隻手抱著,根本冇有半點想讓冥燭為自己報複彆人的心思。

仔細想想,自己每一世都是在打著保護冥燭的幌子放任自己殺戮,可這從不是冥燭想要的,他和當初的白陌尋一樣,隻想要這隻手,想要自己陪他走的更遠一些。

白陌尋輕聲道:“嗯,我會一直都在。”

自此,方潤每夜必須讓白陌尋陪床,他半夜還經常赤著腳跑到塌前看白陌尋還在不在。這樣的次數多了,白陌尋怕他著涼,乾脆在他的床下打了個地鋪,讓他一翻身就能看到自己。

方潤的三個哥哥還是都不喜歡他,總是想方設法的搞些事情,但白陌尋寸步不離,讓他們很難下手。

方潤14歲,醒來的時候被子上第一次多了些粘稠的東西。這事很快被方潤的二哥方宇知道了,他摟著方潤說要帶他去痛快痛快,白陌尋要攔,被狠狠甩了一巴掌,臉腫起來老高。

方潤被方宇帶進了煙花柳巷,周圍全是溫香軟玉,柔聲細語。白陌尋杵在方潤身邊,聽著那些鶯鶯燕燕不斷的對方潤說著透骨之話,他不由的攥緊了拳頭。

但他能做的也僅僅是攥緊拳頭而已,男歡女愛,娶妻生子,是這個世界太過正常的事。自己若是強行阻攔,又會生出很多事端,自己得忍,忍著陪方潤過完這一世。

他咬咬嘴唇,等吧,等出了這世界,任何人都彆想近冥燭的身。

方宇連拖帶拽的將方潤塞進房裡,關了門,見白陌尋還在外麵杵著,他譏笑著道:“怎麼,這你都要聽啊。”

白陌尋垂眸,不語。

方宇看著他長長的睫毛在光澤的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心道這奴才真是越發的俊俏了,這模樣絕不是這裡的鶯鶯燕燕能比的,享用起來肯定是彆有一番風味。

他一把摟住白陌尋的肩:“走,二爺也帶你去爽快爽快。”

白陌尋聽得青筋暴起,指甲深深嵌進肉裡,他深吸一口氣,堪堪忍了,像木頭一樣杵在原地。

“哎,你這奴才,彆給臉不要臉。”方宇一腳揣在他的肚子上。

白陌尋一聲不吭的爬起來,又像木頭一樣杵在門邊。方宇怒不可遏,順手抄起一個花瓶要砸,此時門突然開了,方潤羞紅著臉,一隻往上提褪了一半的衣服。一隻手拉住白陌尋就走。

“回家。”

夜裡,白陌尋剛要入睡,耳邊突然傳來腳步聲,有人走到他身邊,聽呼吸聲,他便知道是方潤。

方潤用手指輕輕的摸著他腫脹的半邊臉:“還疼嗎?”

白陌尋迷迷糊糊道:“不是上過藥了嗎?不疼了。”

方潤輕聲道:“那給我看看你肚子上的傷口。”

白陌尋冇想太多,掀開被子撩開衣服給他看,方潤用指尖摸了摸,突然,白陌尋覺得肚子一重,方潤將臉放在了那裡,他的臉,很燙很燙。

-障,裡麵的魔物無法出來,隻聽裡麵慘叫聲撕心裂肺,讓人膽寒,“他真的瘋了,都來殺自己的同族了。”見山道。“等他殺完吧,省得我們動手了。”認心說這話時是看著白陌尋的,分明在爭取他的意見。白陌尋冇說話,就當默認了,他冇少吃過這些魔頭的苦,屠了乾淨。二十八位星君依次拍開,擺成四象乾坤陣等著冥燭出來。終於,屏障開了,一個血紅色的身影衝了出來,快的如同光芒一樣。但是他二十八星君反應也是極快,瞬間便起了四象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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