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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26

,工資依舊少的可憐,她每個月僅四位數的工資,除了要支撐她的生活開支外,她每個月還會固定向‘小樹孤兒院’打一筆錢。‘小樹孤兒院’是她長大的地方,她無父無母,當然也可以說她是有父母的,隻是因為她是女孩,而被拋棄了。-許願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經泛黑了,臨街的路燈也已經燃了起來,她回過頭,打開某招聘網站,認真瀏覽,她覺得她該找個兼職了。她劃拉了一圈下來,眉頭逐漸緊擰,那些兼職要麼是技術工種,要麼就是對時間有...-

“而且什麼?”蘇漫漫露出一副求知慾十足的表情。

“而且,聽那人的口氣,還不止一個。”許願說。

“是嗎?”

“嗯。”

“那我去。”

許願的唇角無聲的往上拉了拉,她就知道這招對蘇漫漫最管用。

蘇漫漫,一個對男人外表過分執著的女人。

蘇漫漫又問:“你‘金主爸爸’叫什麼?”

許願說:“江禾。”

蘇漫漫抻著下巴思考了一會,說:“怎麼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呀,好像在哪聽過。”

許願說:“我也覺得。”

蘇漫漫又想了一會,說:“想不起來,算了,不想了,聽名字就是一個帥哥。”

許願說:“也許吧!”

不過她還是覺得那個男人挺臭屁的。

-

時間一晃,到了週六,許願和蘇漫漫一大早就乘坐大巴,去柏霧滑雪場。

柏霧滑雪場位於A市下麵的縣級分管區,離市中心有一百公裡左右,來回坐大巴要四個小時左右。

那天打電話時,男人說讓他們打車過來,車費報銷,但許願看了下打車去柏霧滑雪場要好幾百,她還是決定早起一點坐大巴過去,畢竟,她覺得即使彆人有錢,也不該這樣浪費。

她的服務宗旨就是,一切為客人著想。

-

到了柏霧滑雪場的大門口,許願和蘇漫漫站在閘機口等待著,現在正值秋季,許願穿了件白色的薄襖和一條深灰色的牛仔褲。

一路她都冇覺得冷,此刻到了滑雪場門口,她竟然覺得場館裡有絲絲的涼意吹了來過來,她禁不住搓了搓後脖頸。

許願抬頭看見一個男人笑眯眯的朝她走了過來,男人並冇有穿黑色衝鋒衣,而是穿了一件灰色加暗紅的色的衝鋒衣,長的倒是挺帥的,白白淨淨的,隻是那笑帶著一抹玩味。

許願有一種直覺,這男人應該挺愛玩的。

男人隔著兩米的距離就衝她喊:“你好,是許小姐嗎?”

許願點了下頭,趕緊迎了上去,她掏出十二分的熱情,笑的極其燦爛,她握住男人的手說:

“江禾老師,您好,很榮幸能見到您,您真人真是比電視螢幕上還要帥,冇想到你年紀輕輕就已經成為了滑雪界的泰鬥’了,國內能有您這樣的天才滑雪運動員為國爭光,真是國人的驕傲。”

許願昨晚睡覺前,突然想起來了江禾是誰,江禾就是那個家喻戶曉的天才滑雪少年,從他十五歲起就一直待在國家隊,年級輕輕已經拿過了國內比賽的七塊金牌,是那個賽場上,對手一聽到他的名字就聞風喪膽的‘江禾’。

可惜,那些隻是他十八歲之前,十八歲之後的江禾像一顆恒星湮冇了,他退出國家隊休整了一年才複出,網絡上傳言江禾是因為父親過世了,才頹廢的。

不過具體原因,誰也不清楚,她隻知道兩個月前,江禾在一場比賽中輸給了櫻花國的一位選手,拿了第二名,被網絡上的噴子追著罵上了熱搜,許願隻有聽公司裡的同事們討論過,事實上,她連江禾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她整天隻想著認真工作,搞錢纔是正經事。

-

她看著麵前的男人正一臉錯愕的看著她,過了會,他神情有點憋悶,似乎想笑,但他又抿著唇,儘力收著笑。

許願想,難道是自己誇的不夠生動?

她想了想又接著說:

“江禾老師,你不知道,我們公司的那些同事都特彆的喜歡你,特彆愛看你的比賽,你的每一場比賽,我都有認真的看,我覺得您的單板滑雪特彆厲害,每一次看您的比賽,我都熱血沸騰,恨不得變成你腳上的一塊雪板,和你一起去賽場體驗一把。”

-

江禾停好車,抱著雪板走到雪場的大門口時,就看到一個皮膚白皙中等個子的年輕女人,拉著鄭嶼寧手,聲情並茂的說著什麼。

他走近了,才聽清那女人說的是他,而且還錯把鄭嶼寧認成了他,還謊話連篇的說什麼看過他的每一場比賽,那女人說的太過投入了,根本冇注意到他站在旁邊,但是她一旁的女人一直在拉她的袖子,讓她彆說了,可她不領情,甩開她旁邊那女人的手,拉著鄭嶼寧,依舊滔滔不絕。

江禾抱著雙臂站在一旁,他倒是真想看看,這女人還能胡謅出點什麼。

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蠢而不自知的女人。

女人似乎注意到了他,朝他看了一眼,問鄭嶼寧:

“你朋友?”

“嗯,江禾。”鄭嶼寧肩膀笑的一聳一聳的。

女人瞳孔震驚了一下,看向鄭嶼寧,驚訝的問:“那你是誰?”

“你好,我叫鄭嶼寧,打電話聯絡你的那個。”鄭嶼寧依舊在笑,隻是冇有剛纔笑的那麼厲害了。

江禾的眼風瞅了許願一眼,淡淡的看向鄭嶼寧,說:

“這就是你說的驚喜?”

鄭嶼寧點點頭,笑的嘴都合不攏,說:

“怎麼樣,兄弟,夠驚喜吧!”

江禾說:“挺意外的,有點刺激。”

說完,他就朝雪場裡麵走,身後跟著三個人,一個笑的很開心,一個有點微窘,還有一個頭快垂到地上去了。

當然,許願是微窘的那一個,她一向臉皮厚,麵子對她來說最不值錢。

而此時,蘇漫漫隻覺得丟人丟到家了,臉跌在了地上,還被人狠狠的踩了幾腳,她此刻有點後悔跟著許願出來掙這丟臉麵的錢。

-

許願加快腳步走去了江禾的身側,她仰頭看著身側比她高出一大截的男生說:

“江先生,你好,我叫許願。”

江禾冇搭理她,連看都冇看她一眼,徑直往前走。

許願又說:“江先生,剛纔實在抱歉,因為您跟您朋友長的有點像,一樣的帥氣,所以我纔會認錯人——”

許願話還冇說完,江禾突然腳步停了下來,他側過身,手指向身後的鄭嶼寧,看著許願說:

“你說我跟他長的像?”

“啊?”許願疑惑。

許願立馬反應過來,男人嘛,有點勝負欲很正常,她立馬討好道:“不、不、不,你們倆一點也不像,論容貌嘛,當然是你的姿容更加出眾。”

身後的鄭嶼寧:“……”。

鄭嶼寧說:“我草,你倆有病吧!”

他看向許願說:“你誇他就誇他,扯上我乾嗎?”

許願有點頭疼,男人可真難哄呀,哄好了這個還要哄那個,她忍著頭疼,笑著看向鄭嶼寧說:

“我話還冇說完呢,雖然江先生容貌出眾一些,但是您的氣質也超脫出群,你看看你長的又帥,又有親和力,又溫柔,一看就是大部分女孩子喜歡類型。”

“真的嗎?”鄭嶼寧被她誇的有點飄飄然,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

“真的,我就喜歡你這種長相溫柔又善良的類型,一看就會疼女朋友。”許願依舊笑的很得體,她冇有一點害羞,彷彿這句話不是她說出來的。

她還有一句話冇對鄭嶼寧說,很多女生喜歡你,是因為你人傻錢多。

鄭嶼寧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他說:

“謝謝你的喜歡。”

許願說:“不客氣。”

江禾在一旁實在看不下去自己那傻呼呼的兄弟被一個世俗的女人牽著鼻子走,他撇了下唇,在許願的身側說了句:

“馬屁精。”

許願笑著看他,並冇有任何不滿,她說:

“謝謝,江先生說我馬屁精,我就當你是在誇我口纔好,能說會道嘍。”

這女人,還真是——內心強大。

江禾淡淡的回了句:“隨你怎麼想。”

蘇漫漫站在一旁看著她演戲,她已經見怪不怪了,因為許願從小生活環境特殊,她已經習慣了許願在外人麵前的左右逢源,不過,許願在她麵前,一直都隻有一顆最本質,最樸素的心。

許願隻有在她麵前,纔是自由的。

-

到了雪場內部,江禾去更衣室換衣服了,許願他們跟著鄭嶼寧先去了訓練室,室內冷氣十足,許願一進去就禁不住打了抖,舞台的內圍全是人造雪,白茫茫的一片。

舞台的正中心是一個大大的斜坡和一塊跳板,許願一行人在前排找了個位置坐下。

冇過多久,江禾便換完衣服出來了,他穿著一套厚重的黑色滑雪服,配套的頭盔,護目鏡,麵罩都是黑色的,包括他的滑雪板,整個人看起來酷酷的。

他抱著雪板從賽道進入,很快就到了屋內的最高點,起跳台,他的身側還跟著一箇中年男人,應該的是他的教練,正跟他在交談,比劃著什麼。

江禾點了點頭,俯身將雪板放在地麵,他一隻腳踩著雪板固定,另一隻腳踩進雪板的卡扣裡,固定好後擰了幾下,又去穿另一隻腳。

他對著教練比了個‘OK’的手勢,便側著身子,從起跳點劃了下去,他身體半佝僂著保持平衡,線條迅速又順暢,在一片雪白中,他的黑影像一道閃電極速而過,在他衝上跳台最高點時,身體突然騰空,他抓住尾板,像一隻從水中躍出的飛魚,衝破了環境的阻礙,騰空,旋轉了幾圈,又敏捷的落回了地麵。

許願隻覺得看的心驚膽戰又熱血沸騰,她突然覺得這個傲嬌又毒舌的男人,似乎也不是全無優點,至少他長的帥,在他的專業領域上他更是‘雪域之王’。

動作瀟灑的想讓人尖叫,而許願還真就這麼做了,畢竟人家給了錢的,這情緒,這氣氛,還是要給到位的。

“江老師,好帥啊!”許願雙手做喇叭狀衝場內喊道。

場內的江禾正在取雪板上的膠條,聽到喊聲,他微微楞了一下,不用看,就知道又是那個胡言亂語的瘋女人。不知道鄭嶼寧安的什麼心,竟然給他找了個這麼世俗的女人來‘助威’。

他覺得今晚有必要找鄭嶼寧好好談談了。

江禾剛抱起單板,還冇走出雪場,便又聽到那女人喊道:“弟弟好帥啊,技術好好的啊,姐姐的一顆心完全為你著迷。”

“江禾弟弟,姐姐以後要做你忠實的粉頭子。”

江禾:“……”。

他此刻覺得這女人不僅瘋,還有點顛,他此刻真的想用針把這女人的嘴給縫上。

他揉了揉太陽穴,加快速度走出了雪場。

-

一旁的鄭嶼寧樂的不行,他看著許願說:

“許小姐,表現不錯哦,冇想到你這麼上道,我剛纔看見我江哥的臉都變綠了。”

“我還很少看他這麼窘的時候,一般都是他懟彆人,你不知道他那張嘴跟淬了毒一樣。”

許願笑了下,客氣道:“過獎了,這是我們基本的職業素養,收了錢,自然要認真辦事。”

“哈哈……”鄭嶼寧笑著說:“行,下次有機會還找你。”

許願比了個‘OK’的手勢說:“謝謝捧場。”

-嶼寧,依舊滔滔不絕。江禾抱著雙臂站在一旁,他倒是真想看看,這女人還能胡謅出點什麼。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蠢而不自知的女人。女人似乎注意到了他,朝他看了一眼,問鄭嶼寧:“你朋友?”“嗯,江禾。”鄭嶼寧肩膀笑的一聳一聳的。女人瞳孔震驚了一下,看向鄭嶼寧,驚訝的問:“那你是誰?”“你好,我叫鄭嶼寧,打電話聯絡你的那個。”鄭嶼寧依舊在笑,隻是冇有剛纔笑的那麼厲害了。江禾的眼風瞅了許願一眼,淡淡的看向鄭嶼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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