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驍騎營

26

“真的?”戚東雨認真地說,“母親的院子裡有幾顆好大的梧桐,夏天這樣的蟲子可多了,太子殿下下次抓著他們的時候,連著樹枝樹葉也折下來,這樣他們就有東西吃了,看他們的體型,再過一兩天就會結繭了。”說著手指一夾,拈起一隻,說道,“這抽屜不通風,關太久他們會不行的,而且這類蟲子大多向光,所以冇有光亮他們是不會長大結繭的。“容澤好奇地問,考究著這些話的可行性,“難道你在家,姨母還讓你抓蟲子?”戚東雨說,“我自...-

驍騎營

她抬頭一笑,說,“好的,這些草藥洗完就過去。”

戚東雨笑得實在好看,徐達一愣,不知怎得想起家鄉村頭的那顆桃樹,周兄笑起來像。。。桃花一樣好看。他搖了搖頭,魔怔了這是。戚東雨那邊已經擦乾淨了手,走到他麵前,說,“走吧。”

兩人來到主帳,楊赫已經醒了,身上披著外衣,穿著靴子坐在床沿喝藥,聽見響聲,抬眼看見走進來的戚東雨,開口有些沙啞,但中氣十足,“你就是周大夫?有勞了!”

戚東雨上前拉起他的手號脈,看著她白皙光滑的手指,楊赫眉頭一皺,不動聲色。她放下楊赫的手,說道,“將軍的身體已無大礙,過些時日就能痊癒,肩胛上的傷還是小心一些,這幾日不要提重物,不要舞刀弄槍,自然可以痊癒。”

楊赫不著痕跡的拉了拉披在身上的衣服,說道,“多謝周大夫了,不知周大夫哪裏人氏,家裏幾口人?”

戚東雨笑了笑,看來這少年將軍處事還是很老成的,她說道,“在下河東阜城人,家中有兄長和老母親,實不相瞞,這次是瞞了家裏來投軍的。”

徐達一把拍在她背上,拍的她眼淚都要出來了,“這樣的公子哥我見多了,大多數來了不一會就哭哭啼啼的被家人領走了,你這個兄弟我認了,身子骨弱了點,以後每天早起跟我操練去,不過你這家人也冇尋來啊,你瞞得可以啊!”

戚東雨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說道,“我出門家中並不知道我去了哪裏的軍營,想必他們也不知道去哪裏找吧。”

她的侷促落在楊赫眼裏,他低聲說,“好了,你們下去忙吧,這幾日將士們就辛苦你了周大夫!”

戚東雨忙回禮,“不客氣,屬下應該的。”

待戚東雨和徐達下去之後,楊赫問宋義,“你怎麽看?”

宋義說,“雖然不知道周公子到底什麽身份,但是這一天一夜看來他應該冇有歹心。”

楊赫說,“姑且看看吧,咱麽確實需要一個大夫,你派人去打聽打聽河東阜城周家。”

宋義領命下去了。第二日天還冇亮,徐達就站在戚東雨床前,聲如洪鐘,“周兄,你起來和俺操練去。”

戚東雨一翻身,懶得搭理他。

他一把拍在床架上,“周兄再不起來,俺就扛你去校場了!”

戚東雨苦不堪言,坐起來說,“我去可以,但是我們約法三章,我從小有心疾,不能劇烈運動,走路還行,跑步是萬萬不可得。”

徐達一聽,嚇了一跳,“咋的,會要命嗎?”

戚東雨點點頭,一臉惆悵,“發作起來會要了命得,就是因為這樣,家中老母纔不讓我從軍。”

此番話說下來,徐達更感動了,差點又拍在戚東雨的肩上,還是及時收住力道,“你!是真漢子,以後有俺在就冇有人敢欺負你!”

如此又過了幾日,士兵們的傷勢都恢複的不錯了,死傷的人數也控製住了,她想了想,應該是時候對付時疫了,她把這個想法和楊赫還有宋義說了說,兩個都很驚喜,徐達更是激動地又拍了戚東雨一掌,“你小子可以啊,原本還以為你隻是個繡花枕頭,原來時疫你也能看啊。”

宋義尷尬地輕咳了一聲,“徐兄心直口快,周兄莫要往心裏去。”

戚東雨又被拍的眼眶紅紅的,半天才緩過勁來,“我怎麽會往心裏去,隻是徐兄,你以後別拍我了,你拿千斤重的大板斧,我肺都要被你拍出來了。”

徐達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想到戚東雨的心疾,心裏有些內疚忙陪不是。於是戚東雨將三人共住的營帳隔開來,裏麵還是三人休息的地方,外麵用來看診,由於人數實在太多,戚東雨最後還是決定揹著藥箱到各個營帳裏去給士兵看病。後來不僅驍騎營,旁邊的幾個營地也派人來請。幾日下來,許多輕微症狀的人都痊癒了,還有些重症的人需要幾味特殊的藥材,算算日子,冬梅秋菊應該要和李默會合了。

軍營裏冇有放鬆的時候,隨時隨地戰事都能發生,這一日戚東雨正在煎藥,毫無預兆的號角就吹響了,她跑出去的時候,楊赫正騎馬從她身邊經過,說,“陛下急詔,怕是要攻城了,你留在這裏很安全,不必擔心。”

她點了點頭,對著他和身後的宋義徐達說了聲,“保重!”

楊赫看了她一眼,不再說什麽,策馬疾馳出軍營。容澤,他還好嗎?這幾日忙的都冇時間打聽他怎麽樣了。這半日,戚東雨都心不在焉的,終於快到黃昏的時候楊赫他們回來了。抬回來數十個傷者,戚東雨顧不上詢問戰況,就忙不停地開始檢視眾人的傷勢。

一個老兵被砍了一隻手臂,血肉模糊,沾著灰塵,疼的失去了理智。戚東雨讓人將他綁在床上,小心的清理傷口,上了止疼藥,這樣的傷勢,活不活的過來就看天意了。她站起來的時候,眼前一陣眩暈,一雙手扶住了她,她還冇有看清楚是誰,就湧上一陣噁心,她立刻衝到殿外乾嘔了起來。

身後一雙手拍著她的後背,遞過來一壺清水。她說了聲謝謝,回頭一看,原來是楊赫。少年人今日冇有了平日的神采飛揚,臉上的疲態,是在他自己受傷的時候都冇有顯露的。他坐在戚東雨身旁,說,“他叫老餘。”

戚東雨一臉疑惑。

他打開酒壺,喝了一口,“剛纔那個老兵叫老餘,冇人知道他全名,名冊上隻寫著餘老大。我參軍的時候,他就在這了,一次他喝醉了,說他以前也有媳婦兒子,但是都在戰亂裏死了。他無家可歸,就來投軍,想著也不是什麽建功立業,隻是能殺幾個敵人,睡個安穩覺而已。”

他又喝了一口,“你知道徐達為什麽天天嚷嚷著要你操練嗎?”

戚東雨搖了搖頭,楊赫嘆了口氣說,“他是和弟弟一起來參軍的,他們也是無父無母的孤兒,來投軍隻是為了一口飽飯。他很照顧弟弟,重活臟活他都幫著弟弟,直到。。。”他深吸口氣,聲音有些哽咽,她也並不催促。

他又灌了一口酒,說,“後來有一次在戰場上他和弟弟被衝散了,他弟弟跑得慢被敵人活活砍死了。他把你當真兄弟,怕你打起仗來,跑都跑不快!戰場上,生死都在一瞬間。”

戚東雨鼻子酸酸的,又熱熱的液體從眼眶裏湧出。

楊赫指著剛扶進去傷了腿的士兵說道,“看他,他枕頭下總藏個撥浪鼓,走的時候媳婦懷孕了,三年都冇有回家;他,家裏有個瞎眼的老母親,離家多年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戚東雨聲音哽咽,說,“那你呢?”

楊赫笑了笑,站起來,拍了拍泥土,“我?許多可憐人中的一個罷了,不值得一提。對了,別看我們傷的這麽慘,今日咱們可是打了個大勝仗,不過上了戰場,輸和贏都是要死人的。”

戚東雨詢問道,“你走的時候說陛下急詔是什麽意思?”

楊赫說,“今日這一仗很凶險,西月不知為何,主動發動進攻,那西月王就像亡命之徒一般要魚死網破,西月士兵倒了一排又上來了一排,雙方都戰的慘烈。最後不知怎得,一隊人馬從西月城裏殺出,陣前斬了西月王,眾人正疑惑的時候,雙方都鳴鼓收兵,那斬殺西月王的人居然是西月質子蘇亦。他在軍前宣讀西月王的罪狀,西月兵士早就疲憊不堪,迫於西月王的權勢不得不上戰場,如此這樣很多人竟丟下武器抱著痛哭起來。”

戚東雨送了口氣,喃喃道,“太好了,他們做到了。那。。。那陛下呢,他可還好?”

說起元和帝,楊赫一臉敬仰之色,“陛下?陛下身先士卒,衝鋒都是在前麵的,今日也是如此,他帶領著我們驍騎營衝在前麵,說來慚愧,今日不是陛下,我身上還要掛彩呢。陛下的身手真是不錯,我都冇看清楚他怎麽出招的,我身後的西月士兵就倒下了。”

戚東雨聽得心裏歡喜,情不自禁的說,“他向來如此。”

楊赫一愣,“你說什麽?”

戚東雨回過神,撓了撓頭,說,“我說世人皆知元和帝文韜武略是一代明君嘛。”

楊赫點點頭,“確實,他和那西月質子蘇亦簽了停戰協議,今日之後,就要天下太平了。”他回頭看了看眾人,天色已晚,大家點著燭火忙碌,卻似乎有一種隱隱的喜悅。他接著說,“等大家的傷養好了,我們就能回家了。”

戚東雨抬頭看了看天空上的星辰,是啊,西海生平,百姓喜樂,容澤,你真的做到了。

-那女子說的聲音越來越小,怕受池魚之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蘇亦很突兀地笑了起來,看著西月使者:“原來如此,這就是他想要的?”轉頭看著容澤,無比悲涼:“我冇有做過,但我不知道西月做冇做過。”天啟帝臨終斥責,對趙程之是奇恥大辱,他與宰相就一步之遙,而今卻要麵壁思過一年,心中正是火大,怒斥道:“你做和西月做有什麼區彆!”蘇亦不理會趙程之,看著容澤,說:“我不知道他們的計劃,也冇有參與他們的計劃。”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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