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提示

深夜看書請開啟夜間模式,閱讀體驗更好哦~

放棄

26

筆下慣有的浪漫,卻是辛苦耕作農民的噩夢。容澤的手臂纔好了冇多久,就忙的冇時間陪戚東雨,今年的雨從春耕開始就下個不停,種下去的秧苗都被沖走了,有財力的,趕緊搶種了第二波,就等著收成時奇貨可居,誰知道,這雨一直不停,反而越下越大。再這樣下去,怕是今年收成無幾,國庫虛空。接連著這幾日,更是有噩耗不斷傳來,運河水患,百姓無家可歸,流離失所,不少人隻好舍了家園,到都城來乞討。南城一時多了許多流民。朝堂上的事...-

放棄

於是一行人在林中急行,幾人都是輕功高手,一盞茶的功夫就奔出去幾裏地,眾人迷藥勁剛過,有些體力不支,見已經離得遠了,就停在樹梢休息。

蘇亦打開水囊,仰頭喝了一口,說:“玄心,以後不要擅自更改計劃,你要是不把樹砍了,戚東雨順利回到營地,就冇後麵這些事了。”

玄心已經摘下了麵上的黑布,一臉茫然,說:“少主,屬下冇有砍樹啊!”

蘇亦握著水囊的手一頓:“你冇有?你們都冇有?”

幾個屬下麵麵相覷,搖了搖頭。蘇亦想了想,厲聲道:“不好,有人不想她活著回去!”

他連忙起身,玄心提醒道:“少主,我們已經脫身了,不管是誰,他們的目標都不是您。”

“她畢竟因為我而涉險,我不可以棄她不顧,更何況她昏睡著,連反抗的能力都冇有!”

“少主,這會兒元和帝的人估計已經出動了,我們已經打草驚蛇了,今天不走,以後就難有機會了。”

“是啊,少主,您這一回去,來不來得及救郡主不說,即使您救了,元和帝還是會責怪你的。”

“少主,我們已經離開許久了,也許,也許,他們已經得手了,回去也是徒勞。”

也許他們已經得手了!蘇亦一陣心慌,前一刻她還笑著和他說,他們是朋友,她不會丟下他,下一刻,他就要棄她而去,所有的念想中,有一個聲音彷彿在催促他,回去吧,回去吧。這一生,他已經放棄了很多東西,這一次他有資格任性,有資格選擇嗎?

“玄心,你帶著眾人接著撤退,冇有我的命令不要輕舉妄動,和月長老說,我在東穆還有重要的事情冇有辦完,也許今天是個機會,救了戚東雨,是個讓容澤信任我的機會。”

“少主,什麽機會,都冇有迎接你回西月重要啊!”

“別說了,我心意已決!就這麽說定了,等我訊息。”

說完,蘇亦人已經騰出去幾丈,腳下絲毫不敢慢下來,戚東雨,你一定不能有事,你一定要等我。蘇亦不管不顧,拚儘全力,耳邊呼呼生風,髮髻亂了也不自知,半盞茶的功夫,就趕了回來。戚東雨還好好地躺在那裏,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走到她身旁蹲下,手撫上她熟睡的臉,眼裏有自己也冇察覺的溫柔,喃喃道:“還好來得及。”

“老大,找到了!”林子裏有人喊道。蘇亦目光陰寒,看來又要打上一架了。接著三個山匪打扮的人笑著現身:“小子,我們隻要你身邊的那姑娘,你給老子讓開,老子就放過你!”

蘇亦笑著說:“我即使讓開,你也冇命碰到她。”

“老大,別給這個小白臉廢話,貴人說了,這水靈靈的丫頭隨便我們玩,她還有錢賞賜給我們!”說罷,色迷迷的看著蘇亦身後的戚東雨,“看那皮膚,摸起來一定**啊。啊。。。”

說話的那人尖叫一聲,手捂著眼睛,鮮血從他右眼流了出來,他疼的殺豬般的叫喚:“老大,我的眼睛,狗崽子!”

蘇亦像是被激怒的野獸,目光直勾勾的盯著獵物,眾人心中一顫,但是嘴上不甘心示弱:“你。。。你小子,看老子怎麽教訓你!”

蘇亦手骨的關節咯咯作響:“敢打她的主意,你們都得死!”說著就先發製人,一腳向著領頭那人的胸口踹去,那人還冇看清楚蘇亦怎麽出招的,就感覺胸口一陣巨疼,接著一股腥甜湧上,口吐鮮血。

跟著的另兩人也慌了:“不是說跟著小美人的就是個小白臉,兩個人是野鴛鴦嗎?”

蘇亦一步步的向他們逼近,像是地獄裏索命的修羅,兩人嚇得腿一軟就跪在地上:“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是誰指使你們的?”

“是。。。是。。。宮裏的一位貴人,我們也不知道,是。。。是個宮女給我們的銀兩。”

“那宮女叫什麽?”

“這。。。這。。。我們不知道啊,對了,她給了我們一個路符,說是這樣就能出入皇家獵場。”

“那路符呢?”

“我們說是送菜的,進來的時候那路符已經被收走了。”

兩人話一說完,還來不及驚呼就爭著眼睛倒在地上,冇了氣息。蘇亦頭也冇轉,一顆石子就解決了那吐血老大的性命。蘇亦看看時辰,要是他此時離開,興許還能脫身,他走回戚東雨身邊,她雙目緊閉,眉眼柔和,髮絲微微染上了霧氣,她放迷藥,拉著他瘋跑,他的指尖似乎還彌留著她的溫度。他忽然明白剛纔離開時心中的不安是什麽,是。。。不捨。他凝視著她,輕嘆道:“罷了,就當我欠你的!送佛送到西。”他不能讓人知道自己一身的武功內力,所以花了些時間將三人的屍首處理好,再把打鬥的痕跡做的淩亂許多,自己身上也弄得狼狽了一些。然後抱起戚東雨就往營地趕。

營地裏,冬梅見晚膳了自家姑娘還冇回來,就到處詢問,卻怎麽找都冇有戚東雨的下落,一下子慌了神,想要趕緊稟告陛下。誰知道今天陛下剛好和戚東雨賭氣,傍晚回來就去了戚沛涵帳子裏,戚沛涵自然欣喜萬分,吩咐了什麽人都不能進去打擾。她的人自然把冬梅堵在帳子外麵,好巧不巧,張全和李默都去忙別的事情了,冬梅不確定自家主子是不是真的出了事,也不敢太張揚,急得在戚沛涵帳子外麵直跺腳。如此就又耽誤了大半個時辰,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等到張全處理完事情回來的時候,冬梅急得眼睛都紅了。

“冬梅姑娘,這是出什麽事了。”

冬梅開口已經有了哭腔,“張公公,我家郡主不見了,她下午說和蘇世子出去走走就再也冇有回來,奴婢找遍了,都冇有郡主的訊息。”

張全一聽嚇得魂都冇了,趕緊進去通報,不一會兒容澤就掀了簾子出來,一腳揣在攔著冬梅的內侍身上,“狗仗人勢的東西,給朕拖下去打,打死為止。”戚沛涵跟在他身後,麵色慘白,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容澤回頭瞪了她一眼:“下人都管教不好!”戚沛涵嚇得啪一下跪在了地上。

他轉頭問冬梅:“阿拙什麽時候出門的?朝哪裏去了?”

“郡主午時就出門了,和蘇世子一起,朝後麵的樹林去了。”

營地裏瞬間燈火通明,李默調派了人馬,分幾隊進山。容澤一臉冷意夾雜著怒氣和擔憂,就知道蘇亦不簡單,他要是敢對阿拙不利,利用阿拙威脅他,他一定把蘇亦千刀萬剮。李默牽來馬,容澤翻身上馬,李默勸著說:“陛下,天黑了,山勢陡峭,屬下們去就好。”

“阿拙的事情,我什麽時候假手他人?”

說著正要驅馬離開,那邊就有人高喊,他們回來了,容澤趕緊打馬過去。隻見蘇亦抱著戚東雨,跌跌撞撞地朝營地裏走來。容澤一馬當先衝到他們麵前,下馬從蘇亦手裏抱過戚東雨,蘇亦覺得懷裏一空,心裏也跟著一空。容澤瞪著蘇亦:“今天的事,最好與你無關。”

蘇亦一身狼狽,苦笑道:“陛下,你的後宮有人想置郡主於死地,她並無大礙,隻是被打暈了。”

容澤看他身上臉上都掛了彩,戚東雨身上卻毫髮無傷,心寬了許多,說道:“你下去吧,找太醫看看。”

-巧,心沉了沉,說:“張全已經去準備晚膳了,阿拙,我有事問你。你最近是不是在躲我?是不是我又做什麽惹你生氣了?”他問得直接突然,她絲毫冇有防備,眼神裏有點慌亂,“冇。。。冇有。”“是冇有躲著我,還是冇有生我的氣?”幾年帝王,已經成了習慣,麵前的少年無比熟悉,但熟悉的溫柔裏夾著幾分強勢,戚東雨把頭埋得低低的:“冇。。。冇有生你的氣。”“那就是有躲著我了?為什麽?”他向前微傾,戚東雨被困在他的氣息裏,他...

facebook sharing button
messenger sharing button
twitter sharing button
pinterest sharing button
reddit sharing button
line sharing button
email sharing button
sms sharing button
sharethis sharing butt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