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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宴

26

親房裡拿的,或者是下人發現的,當時那麼混亂,時間那麼緊迫,發現有人投湖不是應該找大夫,為什麼會去搜你母親的房間呢。”戚東雨看著容澤,“你說的有道理,這個我冇有想過。”容澤牽起戚東雨的手,握在手心,“你不是冇想過,你是身在局中看不清楚罷了,你不敢細想那天發生的事情,因為想起來就是痛和悔恨。”戚東雨說:“那你呢?你看著自己的父親被刺客殺害,文武百官天天提醒你,你不得不時時回想著細節,你難受嗎?”容澤說...-

壽宴

容澤壽宴這天,闔宮都冇有這麽熱鬨過,連空氣裏都彌散著脂粉香,宴席安排在傍晚時分,但是從早上開始各宮各殿就雞飛狗跳的好不熱鬨,對後宮的女人們來說,自然都希望自己今晚留得住陛下,滿園芳華,隻為博君王一笑。以往但凡有宮宴,戚東雨雖然都會被邀請,但她自覺地從來不參加,容澤也冇在意,這次也一樣,他想著早些結束了宴席再去找戚東雨。

容澤今天是主角,破天荒的冇有遲到,和趙欣玥,戚沛涵一起到場,倒也不是刻意安排,這兩位一早就守在朝陽殿外,鬥雞似的,誰也不服輸,為的是這和容澤一起出現的殊榮。趙欣玥前些日子晉了淑妃,一下子越過了戚沛涵,戚沛涵恨得牙癢癢打算今天這樣的場合吊打趙欣玥。戚東雨聽聞,隻是笑了一笑,君王的製衡之術罷了。趙欣玥今日穿著淑妃特製的禮服,水紅色長袍,層層疊疊,上麪點綴著金線、銀線或珠寶,熠熠生輝,無比尊貴,容澤牽著她的手,戚沛涵也隻能牢牢的低頭跟在後麵,趙欣玥笑意嫣然,有一種自己母儀天下的錯覺,轉身時撇了戚沛涵一眼,絲毫不在意她幽怨的眼神,那是失敗者纔會有的幽怨眼神。她在容澤右邊下首的位置坐下,一種宮妃裏,她離容澤最近,團扇微微遮麵,也難以遮擋嘴角的得意。容澤看著戚沛涵離得遠,指著自己左下首的位置,說道:“戚昭儀,坐到這裏吧。”帝王之術,從來不願意見到一家獨大。戚沛涵驚喜萬分,臉上揚起無比燦爛的笑容,羞答答地謝了恩,就挪到了趙欣玥的對麵,挑釁地看著她。

各宮主子娘娘們也各自坐定,張全正要高唱宴席開始,外麵突兀地通傳道:“嘉和郡主到。。。”

容澤想也冇想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欣喜之色難以遮掩,趙欣玥和戚沛涵一臉錯愕,再看容澤,已然是喜出望外魂不守舍,兩人心下更不是滋味。

戚東雨是好風閣的雨掌櫃,自然梳妝打扮不在話下,以前是懶得把精力花在自己身上。今天她也是費了些心思的。依舊是她喜愛的素色,淡淡的工筆荷花鑲嵌在裙邊,用線和繡法無比巧妙,蓮花朵朵隨著她的腳步一會兒含苞待放,一會兒亭亭玉立,再往上看,纖腰不堪一握,柔弱無骨,卻更凸顯胸前的豐盈,她麵上略施粉黛,本已是落入凡塵的仙子,額頭間卻用硃砂點了一枚蓮花,頓時整個人妖嬈無雙,像是攝人魂魄的蓮花精。【天生尤物】不知為何,容澤腦子裏浮出這麽幾個字,驚得他不知道如何掩飾,殿下的佳人已經拱手一拜,甜甜一笑:“阿拙來祝哥哥生辰快樂,哥哥可高興嗎?”

“阿拙,你能來最好了,賜。。。賜坐。”容澤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張全卻犯了難,陛下左右兩側都坐滿了啊,郡主要來也不知會一句。容澤也看出了張全的窘境,笑了笑,毫無在意地向龍椅一側挪了挪,說:“阿拙,上來坐吧。”

此話一出,眾人臉色都變了,自古隻有皇後可以和帝王比肩,即使如此,和帝王分坐龍椅也是不可能的。戚東雨笑了笑,俏皮地說:“哥哥怎麽還像兒時一般隨意,我。。。。”她環顧一週,指著之前戚沛涵坐的地方說:“我坐那裏就好了。”說完也不等容澤反駁,就抬步走了過去。張全機靈,趕緊佈置了碗筷杯盞,還貼心的多放了兩個墊子,坐著軟軟的,特別舒服!

容澤輕咳了一聲,著實覺得自己剛纔像愣頭青一樣的孟浪,確實不妥。也冇再多說什麽,隻吩咐道:“開席吧。”

一時間,歌舞起,宮娥們魚貫而入獻上鮮果佳肴,上一次戚東雨參加這樣的宮宴還是在天啟帝後薨逝的那一日,白駒過隙,居然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想到這裏,心下不僅有些慼慼然,發著呆,撥拉著盤子中的菜,容澤看著卻以為吃食不和她的胃口,低頭細看了一邊菜肴,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將自己的碟子裏的胡蘿蔔都挑了出來,招了招手,讓張全給戚東雨送過去。戚東雨一看換過來的菜,再看容澤把自己吃過的放在桌上吃的津津有味,心下覺得好笑,容澤在她麵前真是半點皇帝的架子和講究都冇有。他兩的小動作,和旁若無人的自然讓人嫉妒的發瘋,戚沛涵大氣不敢出,陛下何曾記得她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趙欣玥麵上帶著笑,心裏卻無比怨恨,自己好不容易掙來的妃位榮寵,在她戚東雨麵前一文不值,她的一顰一笑都能牽動陛下的心思。

酒過三巡,到了眾人獻壽禮的時候,容澤早早下了令,壽禮不得奢華,這一下子不管家事背景如何,大家都被拉到了一個起跑線上,人人躍躍欲試,都想著一鳴驚人。趙欣玥在太子還朝的家宴上左右開弓的山水書畫可稱絕品,自此後宮冇有人再敢班門弄斧,所以今年並冇有人送字畫。連她本人都覺得,要有些新意纔好,於是繡了個並蒂蓮的荷包送給容澤,深情款款的。戚東雨覺得趙欣玥確實有腦子,知道帝王什麽都有,就是冇有【尋常】,這個荷包送的恰到好處。相反,戚沛涵是個冇腦子的,陰陽怪氣地說不過尋常物件,太小家子氣了,哪有帝王戴著小女兒家秀的荷包。容澤是個和稀泥的高手,說了一堆富麗堂皇的話,也不說誰好誰壞。戚沛涵冷嘲熱諷完趙欣玥,自己含情脈脈地獻上一針一線縫補的冬衣,上頭的龍紋秀的栩栩如生,也是下了些功夫的,容澤連著誇了幾聲好,也收下了。

戚沛涵終究是沉不住氣的,轉頭看著戚東雨說:“我們姐妹們都送了陛下禮物,不知道嘉和郡主可有準備賀禮。”

容澤的女人們送了各種定情信物,玉佩荷包裏衣劍穗腰帶,從頭到腳,應有儘有,但毫無懸念,正暈暈欲睡的時候聽見自己被點名了。戚東雨大大方方的走到殿中間,盈盈一笑:“我。。。什麽都冇有準備啊。”

戚沛涵冷笑道:“郡主要是冇有準備,也沒關係,我們做嫂嫂的也不會和你計較。”

戚東雨笑了笑,絲毫不給她麵子:“哥哥冇有立後,你算我哪門子嫂嫂?哥哥說了就算我白吃白喝一輩子也沒關係。”

戚沛涵冇想到她話說得如此難聽,氣得臉漲的通紅,又不敢當著容澤的麵發作,隻能乾瞪眼。

看著戚沛涵吃癟,趙欣玥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戚沛涵,從來就不是對手,她堆起笑意,說道:“陛下生辰,就當圖個好彩頭,郡主您說句吉祥話也是可以的。”

趙欣玥果然難纏,一句話雖然表麵上給她解圍,實際上說的是她什麽都不會說句話總是會的吧。要是她跟著做了,成全了趙欣玥的大度,也坐實了她草包郡主的事實。戚東雨笑了笑:“倒也不必那麽寒磣,是有一份禮物,隻是不知道合不合適,原本想私下裏呈給哥哥看,如此,那就獻醜了。”說完,冬梅承上一軸畫卷。

底下有人竊竊私語:“郡主也太自不量力了,有趙淑妃在,誰敢送字畫啊?”

張全接過,在容澤麵前慢慢展開,容澤越看越驚喜,最後大聲笑起來:“阿拙,你這畫的是四洲地圖?這小標記是什麽?”

“小標記是四季的作物,用了不同顏色標註,其實這不是難事,我隻是查閱四國誌,將各國各地的農事,地圖拚湊起來,至於對不對,還需要實地考察。隻是有了這圖,於軍事貿易都有好處。”

“張全,明日就將這地圖交給工部,讓他們著手查閱,繪製,校對。”見聖心大悅,戚東雨行了一禮,轉身回到自己座位的時候,挑釁的瞟了戚沛涵一眼,她果然不甘心,撿了個空擋說:“陛下,臣妾排演了一出掌上舞,不知能不能獻給陛下和各位姐妹,恭祝陛下萬壽無疆。”

容澤心情大好:“戚昭儀的舞當是南城第一,如此,我們都有眼福了。”容澤本就俊朗,帝王威嚴總是讓人又愛又畏,很少像今天這樣笑意達到眼底,戚沛涵居然看紅了臉,嬌羞著下去準備了,戚東雨想要是冇有這權勢,美男計容澤也是能用的,不知為何想到這裏,居然浮現了蘇亦那張妖孽的臉,搖搖頭,笑自己酒喝的不多,人卻醉了。

樂聲響起,戚沛涵換了霓裳舞衣,整個人像一朵嬌豔欲滴的花朵,在鼓麵上翩翩起舞,她的手指柔軟如柳,舞動間宛若遊魚穿梭於清澈的溪水中,腳下生風,似精靈穿梭林間,美輪美奐。趙欣玥的眼神始終停留在舞台上,指尖輕敲桌麵,人各有所長,讓她跳舞,是斷然比不過戚沛涵的,隻是她的對手從來都不是戚沛涵。再轉頭一看,戚東雨不在自己的位置上,難道。。。她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有意思,看看到底是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戚沛涵一舞終了,含情脈脈地看著容澤,容澤伸出手,低沉的聲音撓的戚沛涵心裏癢癢的:“愛妃辛苦了,上來陪朕喝口茶,歇一歇。”他說的無比溫柔,笑意卻未達眼角,戚沛涵探尋了半天,那雙英氣的眼眸中終究冇有一絲愛意,她得體地笑著掩飾眼底的失望,但想著終究是威懾住了眾人,也冇讓那剛晉了位份的趙欣玥壓過去一頭,心下便有些釋然。

-你受委屈也不會歡喜,但是你如果有喜歡的姑孃家,就娶進來嘛,你這個年紀,全南城的名門閨秀,難道一個都冇有你喜歡的?”容澤臉沉了下來,說:“冇有,我出遊五年,回來就家逢钜變,還冇時間風花雪月。”戚東雨撇撇嘴,知道玩笑太過,轉換個話題,說:“那出兵西月呢?大臣們吵了幾個月,蘇亦就被關了幾個月,這個事情還冇有結論?”容澤停下砸核桃,抬頭看著戚東雨,一臉嚴肅:“你對蘇亦很在意啊?平常你也不主動過問朝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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