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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關

26

了出山的院中弟子,準備今日出城。”番頭背後驚出一身冷汗,此女如此囂張,如此的,有來頭。而山上,嬌嬌女準備好了一切,迎風而立,站在懸崖邊上,眺望綿延的群山。月色下,女子身著黑色勁裝,青絲高束,未著一絲華麗裝飾,然而,她英姿秀麗,眼尾微微上挑,月光在她的身上落下清輝,周身自然而然地散發著貴女氣勢。侍女碧玉上前,明亮的眼睛閃爍著些許激動,湊到女子身邊,詢問道:“少主,軍司當真會上山嗎?”溫沅芷嘴角上揚,...-

西北山下有一片小樹林,灌木稀疏,藏不住人,但正好能將魯班雙翼藏在樹下,做好偽裝,乍一看,就像是樹葉凋零的尋常灌木。

天際將明,當北境的朝陽落下第一抹金色時,一支富足的商旅經過此地,駐足,臨時紮營。領頭人正是負責接應溫氏等人的胡商。

溫沅芷走進臨時搭建的氈帳,碧玉進去服侍,將一身中原外服脫下,換上袖口鑲刺金絲花紋的中衣,外穿胡人皮衣,頭戴氈帽,作出胡商貴女的裝扮。

等她從氈帳中出來,胡商眼前一亮,讚歎道,“少主一身氣派,說是阿巴還巡遊,也有人信。”

碧玉從後麵出來,聽了話,一抬下巴,“那就謊稱是突厥公主來了,叫那些敢攔路的人全部撤退。”

阿巴還正是突厥公主的尊稱。

胡商一噎,笑道:“那恐怕不行,現如今,突厥王室內亂,公主或死或遠嫁,不會出現在幽州邊境。”

“不錯。”溫沅芷點頭,叮囑胡商,“我們就喬裝成富商,對外稱呼,我是你的女兒。”

胡商連忙告罪,但並未拒絕。

侍從溫臨上前,詢問何時出發,溫沅芷卻讓他們原地待命,自己要去親自去勘察地形。胡商等人心存擔憂,卻無一人敢阻攔。

溫沅芷遠離了人群,來到一處空曠的地方,她看著遠方,背影挺直,像是真的在勘察地形。

實際上,係統正在跟她吵吵,鬨得不行。

“咋回事?咋回事?宿主,你耍賴,你跟那位將軍怎麼就談成條件了?劇情不能這樣過!”

溫沅芷狹長的秀眉緊蹙,係統太笨,就很傷宿主。

係統很委屈,“先前的故事情節就是太不緊湊了,漏洞百出,才導致劇情還冇開始就發生紊亂,需要宿主你來拯救,你要秉持嚴謹的態度,讓劇情承接下去,而不是偷懶,企圖矇混過關。”

溫沅芷咬牙切齒,自覺在清陽修養了二十年的涵養都要保持不住了。

她壓住脾性,柔聲解釋道:“聰明人根本不需要說的那麼仔細。我告訴軍司,祖父知道我的行事,就是在告訴他,我的一切行為,包括生死,都有祖父承擔,無需他擔心。”

“而祖父會放置我出入突厥不管嗎?皇上的親筆文書上,必定有中樞的授印。我難道要直接告訴他,中樞會再給他發文書嗎?皇上的臉麵置於何地?中樞的臉麵又置於何地?”

“啊嗚。”

係統偃旗息鼓。

溫沅芷不與它計較,緩口氣,溫和道:“你看一下,阿初現在在什麼地方?”

半響後,一個頹廢的聲音發出一個字:“西。”

溫沅芷:“......”

“具體點。”

“聰明人應當自己去找,劇情不允許透漏過多。”

溫沅芷嗤笑,決定不再忍。

“那就等人物全部消失,山河重建,劇情重組吧。”

說完,她掉頭就走,身姿傲然,從容不迫。

係統暴躁:“真不是我不說!是不能說!剛剛發現,劇情回來了一點,原劇情,我是不能向你透漏的。”

溫沅芷:“......”

她有些訝然。

二十年前,她穿書成為清陽溫氏長房獨女,身份尊貴,無與倫比,是清陽書院院長的繼承人,未來需要承擔掌管清陽軍政之重任。

開局便拿了大獎,拿的是完美人生。

這些年,她勤學練武,從容應對,日子過得充實而愉悅。

但就在一個月前,係統找上了她。

係統聲稱,原劇情發生紊亂,劇中的重要人物開始消失,需要重新找回劇情,讓情節合理的走下去,否則,天下大亂,山河重建。

而她,將失去所有。

起初,她是不信的,但隨後,她不得不信。

她的姑祖母是大周開國皇帝曦和帝的髮妻,曦和帝入主京都後,就將她接到宮裡,與姑祖母作伴。

長樂公主李南初,是她的宮中玩伴,二人自小一起長大,情同姐妹,後來,姑祖母去世,李南初不得不遠嫁和親,她也回到清陽,開始熟悉清陽家務。

從李南初和親的第一年,她就派人潛入突厥,暗中保護李南初,所以,對於突厥近況變化,以及李南初在突厥的一言一行,北境子民所想,她都瞭如指掌。

但就在係統到來之時,草原上所有關於李南初的訊息,都斷了。

之後,她又派出心腹潛入突厥,半個月過去,依舊是一無所獲。

和親的長樂公主,原劇中的女配,突然消失了。

她不得不相信係統所說的話,然後離開清陽,深入劇情,前來查詢李南初的下落,讓劇情走嚮明朗。

而係統與她綁定,距離人物越近,越能感受到人物的氣息。

但冇想到,原劇情,回來了。

溫沅芷冇有在此事上過多糾纏。

回到隊伍中,溫沅芷命眾人準備一下,往東出發。碧玉在山腳下放走一支飛鴿,轉身快速回到隊伍中,向溫沅芷遞上一卷字條,溫沅芷展開一看,裡麵赫然寫著幾個字。

“江郎君已失蹤。”

溫沅芷秀眉緊蹙,手覆額頭,暗地裡問係統,“男主失蹤,我分身乏術,該怎麼辦?”

係統搜的一下,閃退。

溫沅芷:“......”

溫沅芷難得一呆。

這一個月,係統從未離開過,這還是頭一次拋卻線索,玩消失。

過河拆橋。

溫沅芷上了胡商準備好的豪華馬車,隨著車上鈴鐺響起,胡商吹奏琵琶,一支富裕的商隊,向西出發。

既然是扮作富庶的商女,溫沅芷冇有騎馬,而是改坐馬車。

溫氏家將將商隊護在中間,溫臨與碧玉騎在草原良駒上,一左一右地緊跟在馬車兩邊。

馬車裡,溫沅芷靠在車廂上,狹長的手指微微轉動著卷得長長的小字條,凝思靜想。

若說她開局就拿了大獎,未來可期,那麼,江澧蘭就是她人生的第一個汙點。

三年前,她十七歲,正準備相看夫婿,找一名家世顯赫的男子入贅溫氏時,祖父讓她見了一個人。

那個人就是新科狀元,江澧蘭。

隻見過一麵之後,祖父就讓他們定親,美其名曰:“沅有芷兮澧有蘭,你二人必定有緣。”

溫沅芷不搭理祖父有時候的缺根筋。

本以為此人能得祖父青睞,必定有過人之處,冇想到,調查發現,他家世平平,在嶺南偏遠山區長大,入京都前,除了一位相依為命的父親,並無其他親朋好友。

入京都後,與皇上見過第一次麵,就深得皇上喜愛,之後明明是在翰林編纂書籍,卻多次禦前行走。

與祖父見麵亦是如此,二人一見如故,相談甚歡,成為忘年交尤不能滿足他們的結交之心,而要藉助她的婚姻成全翁婿之情。

她認定,這是一個靠著臉皮,諂媚逢迎、趨炎附勢的小人。

後來,她果然冇有料錯,彆人在翰林至少待滿三年,三年後經過考覈才能決定去留,而他,隻待了一年,就離開了翰林。

皇上要給他升遷,幸好她提前做了籌謀,將人調去了揚州,當一方縣令,再派溫氏家仆對其嚴加看管,防止他再興風作浪。

揚州富庶,她籌謀得合情合理,皇上和祖父也冇說她什麼。

事實上,這兩年,他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老實了很多,安分守己,將一方小縣治理得僅僅有條,於官場上左右逢源,也從不做出格的事。

曾經她就想過,此人身上漏洞百出,必定隱藏了很多秘密。

如今有係統的提示,頓時恍然大悟,怪不得說原劇情設置不緊湊。

嶺南山區地處偏遠,言語不堪教化,根本不是養人的地方,而江澧蘭卻生出了一副秀氣的麵容,身如修竹,氣質如蘭,一身氣度就連世家子弟也比不上。

辦事利落,唯獨見識確實符合嶺南山間小民的淺薄,此事回頭還得好好查查。

碧玉聽馬車裡一直冇有動靜,暗自猜測少主定是在想字條上的事。

少主看過字條後,還將字條給就近的她和溫臨看了一眼,對於字條上的資訊,她尤為氣憤。

真是瞎了狗眼,枉她平日還為姑爺說話,呸,以後再也不喊姑爺了。

走過一段路後,溫臨敲了敲車窗,“少主,是否要休息?”

溫沅芷這才發現,已經到了晌午,命人原地休息。

出發時,溫沅芷叫胡商不必著急,按照商隊的步伐前進,等離開幽州遠一點再加快進程。這一路走來,路上遇到幾波人馬,都是草原上邊境的牧人和商隊,胡商甚至下馬,與對方做了幾筆買賣,歡歡喜喜繼續上路。

碧玉掀開車簾,鑽進馬車,將烤好的胡餅和水拿給溫沅芷,溫沅芷發現她麵色不佳,輕笑。

碧玉恨恨地喊了一聲:“少主。”

溫沅芷笑道:“怎麼了?”

碧玉:“為何我們一離開清陽,江郎君就消失不見?他一定派人也盯著我們呢,哼,等我回去仔細查查,看看到底是誰,吃裡爬外。”

溫沅芷揚眉,附和道:“對,查出來了,再追查江縣令擅離職守的罪責。”

碧玉重重點頭:“冇錯。”

-。溫沅芷走進臨時搭建的氈帳,碧玉進去服侍,將一身中原外服脫下,換上袖口鑲刺金絲花紋的中衣,外穿胡人皮衣,頭戴氈帽,作出胡商貴女的裝扮。等她從氈帳中出來,胡商眼前一亮,讚歎道,“少主一身氣派,說是阿巴還巡遊,也有人信。”碧玉從後麵出來,聽了話,一抬下巴,“那就謊稱是突厥公主來了,叫那些敢攔路的人全部撤退。”阿巴還正是突厥公主的尊稱。胡商一噎,笑道:“那恐怕不行,現如今,突厥王室內亂,公主或死或遠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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